努力啊,努力,却怎么都入不了往常随意可入的记忆小屋。
入不了记忆小屋。
入不了小屋的暖榻。
只好昏昏沉沉地躺在现实的客房床上,任由神智迷糊,坠入不知哪儿的虚境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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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做梦。
梦不了记忆小屋,反倒莫名其妙,梦到了她自个儿正在睡觉的客房——
——客房外有值守的巡逻声,脚步嗒嗒塔,细微而节奏。
由远及近,由近及远,催人深眠……
客房里早已熄灭了灯火,乌漆墨黑。
梦里,床榻上的她自个儿,正在闭眸深眠。
眉头时不时拧起,睡得并不安稳。平躺在床上,总感觉后背莫名发寒。
最后实在睡不下去了,下床,幽幽点亮了一盏小油灯,满屋子照,满屋子查找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屋已被她封得严严实实。
屋里就她一人。
……那怎的她躺在屋里睡觉,后背寒毛阵阵悚立???
梦里的女子,查找了整个房间无果后,手持昏暗的油灯,满面疑惑,重新坐回了床边。
忽然一僵,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弯下腰,把昏暗的油灯,慢慢地探向了床底。
“——还以为你发现不了呢。”
床底下,拿着刀的陌生人,眼珠子幽幽惨惨,瞪着她,阴狠狠笑。
*
卧|槽|尼|玛!!!!!!!
仵作姑娘一下子被这个梦给吓醒了。
弹簧似的,从现实所睡的床上,瞬间蹦了起来,心脏噗通噗通狂跳。
立刻点亮了屋子里的油灯,翻身下床,便往床底照。
结果床底什么都没有。
空空荡荡,只有些许灰尘。
仵作姑娘勘验出身,在那些灰尘,观察又观察,观察又观察,细致探脑过去,悚然发现了人形物体趴藏过后的遗痕。
退出床底,探出身子,扬起脑袋。
刚要大声招呼外面的值守过来,一条粗壮的手臂从后方,狠狠地勒上了她的颈子。锁住了女仵作的声喉,瞬间使其呼吸困难。
刀锋贴命脉。
“贵小姐,猜猜,救您的值守动作快,还是钢|刀割|喉的动作更快?”
黑暗中,恶狠狠威胁:
“——想死,尽管呼救!”
“……”
囚守千疮百孔,给地方势力、魑魅魍魉,钻到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