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歹徒继续行凶,孕妇在她身后凄厉地嘶嚎,场景可怖,惨绝人寰。
——禽兽,如若未闻。
至小巷,这具躯壳,离开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不救?”
附人格心魂沉重,阻问仵作姑娘。
仵作姑娘很疑惑,反问伴侣人格:“为何要救?”
不做,从来都不需要理由。
做,才需要理由。
“回去,救那妇人,立刻,马上。”
“我拒绝,我找不到做这件事的理由,无利可图……”
仵作姑娘尚未狼心狗肺地嘟哝完,眼前一黑,骤然失去了意识。
她被夺走了躯壳的掌控权。
壹姐姐强势非常,干脆利落地夺走了躯壳的掌控权。
大轻功御起,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。
三拳两脚撂翻了剖刀行凶的歹徒,把孕妇搀扶起,护到了身后。
一个字,简明扼要:
“滚!——”
歹徒落荒而逃。
年轻的母亲护着挺大的孕肚,感激涕零,跪倒在地,不住地给附人格的善举磕头。
“谢谢你!谢谢你!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谢谢!谢谢!……”
劫后余生,心悸泪流。
除了发自内心的感激,已道不出别的言语。
*
附人格与她似乎不太一样。
王安渐意识到了这点。
而附人格——
壹姐姐给出的告知则是——
“我是你的衍生物,不代表我等同于你。”
“你有你的思维,我有我的思维。”
“你有你的行为模式,我有我的行为模式。”
“……”
禽兽的心理很微妙。
*
主人格不过人面兽心、斯文败类。
附人格却真真乃攻击性最强、最彪悍的一面。
动起真格来,抢夺躯壳的掌控权,阿安根本不是壹姐姐的对手。
救了人之后,壹姐姐主动退回记忆小屋,把掌控权还给了主人格。
晃了晃脑袋,双脚踏实地踩在街面上,月夜里,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。
阿安恢复意识,已经到了客栈楼下了。
“这个时辰,展大人带人在外行暗查,已经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是你的未婚夫。与男人相处,培养感情,这是你的擅长,我对此一窍不通,仍旧交还你处理。”
仵作姑娘回了客栈。
客栈走廊里,便衣值夜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