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仵作,无不恭恭敬敬,隐藏着深深的畏惧。
想着男人在外辛劳大半夜,回来时,定然腹中饥饿难耐。便下厨,烹了些饭菜,熬了碗热粥。
又想起男人嗜甜,便又在粥中添了几许甜枣。
男人回来时,等他的便是圆桌热饭,贤惠的未婚妻,满屋的温馨。
“今天累不累呀?”
安姑娘帮男人把灰渍斑斑的外袍褪下,挂于置衣架上。
未婚夫妻,坐于热气腾腾的饭桌前。
毛巾浸泡于热水盆中,拧成半干,递给男人,看男人把脸上的风尘仆仆擦净。
“还好。”他道。
“中牟之境,前锋所负责的部分已经完成了。暗中的情报网络,也已经全部建立完善了。”
“我已派人传信于开封府,得知大部已在路上,不日便莅临。”
“莅临之日,便是中牟县,受开封府彻底掌控之时。”
开封府,本朝、本国第一大府衙,头号的法邸暴|力|机器。
不临则已,一临,必是雷霆行动,迅速地水落石出。
而这,前锋人员的暗查布网,功不可没。
*
她做的饭菜很合他的口味,热气腾腾的好饭用过,一身的疲劳仿佛也消失了大半。
又泡了热水澡解乏,筋骨舒懒。
揽了未婚妻入眠,并不多作动作,只是静静地温柔揽着。
熄了灯,同床共枕。
睡意渐酣,黑夜中,武官阖着眸,忽然嘟哝了声。
“你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”
这是害了四条无辜的人命所致。
“这是葵水所致。”女子软软地答。
蜷在他怀中,温驯地像只小猫。
问:
“开封府不日便到了,届时你要把我的事禀报给他们么?”
“不用我禀报,”展昭答,“江湖上叱咤多年的壹号赏金刺客,与王仵作你,有着紧密的联系。”
“这事,包府尹、公孙师爷他们,恐怕一直都是心里有数的。”
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他对她说:“一体两魂,一无辜,一恶极。我将此类详细,诉诸给包相爷后。”
“因你乃我的未婚妻,包相爷受此桎梏,不至于为了诛恶魂,而连并你这个无辜也一并屠了去。但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怎的了?”
“恐怕……你这幅躯壳的武功,是非废不可了。”
仵作姑娘怔住了。
怔了好一会儿。
“废武功很痛的,堪比断肠焚骨,痛不欲生。上次你试探着给我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