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完的。”
“相爷等待,也是徒劳。”
“与其在此徒劳地苦捱尸臭,不若,相爷与师爷离开这儿,到外面专注准备第一轮堂审。”
“堂审数个时辰,轰轰烈烈。”
“这期间,卑职招来卑职的数名学徒,在验尸堂内全力以赴,共同工作。”
“等堂审结束了,验尸结果也就全部出来了。”
“届时献上,正好查看,岂不美哉?”
“……”
包府尹黑脸沉吟,询问于侧:
“公孙师爷如何看?”
“学生以为,如此甚好。”
“两边同时进行,能提高很多效率。”
“那好,依师爷之意罢。”
便离去。
麻白色仵作制服的王安,恭送至验尸堂外。
“恭送府尹大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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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验尸堂,赶紧让留守的开封官兵,把自个儿的学徒,及其装备,全部提来。
“师傅!……”
“一别多日,徒儿们可想死您了!……”
平素温声慢气、岁月静好的师傅,少见地火急火燎了起来。
“快别热络了!……”
“赶紧的,开工!开工!……包大人等着要验尸报告呢。”
“丁竹、王采、仇庸君,你们仨搭档作组,负责这一片孕尸的验察。”
“刘文、薛泰、木振邦,你们仨搭档作组,负责靠西墙那一片。”
“马韬、孙飞、胡冰岩,你们仨搭档作组,负责近冰库门的那一片。”
“小组之内,协调合作。”
“小组之外,若有某小组提前完成了,则帮助其他未完成的小组一同完成。”
齐齐地拱手领命:
“是!!!——”
井然有序地调度过后,所有弟子迅速归于各自的岗位。
麻白色制服,麻白色口罩,以解剖刀为主的各类解剖器具。
在验尸堂阴森的白雾中,流畅下刀,顺着肌体纹理,勾带出一串串暗黑色的血珠。
他们每一个都深受师傅的调|教,每一个都继承了师傅精湛的技艺,素质专业,训练有素。
师傅是他们所有人又畏、又敬、又爱的领袖。
原本偏于柔软的女声,因为进入了工作状态,而变得肃冷、威严。
传播在淡淡的雾气中:
“县衙里的公堂,离验尸堂这儿很近。”
“中牟重案,第一轮堂审,杀威棒恢宏的升堂声,退堂声,咱们这儿都隐约可闻。”
“堂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