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就暴露武功了。
只好暗暗阴阴地威胁:
“胡冰岩,你现在仍属为师统下,信不信,为师动手段,毁了你的前程?”
冰岩含笑,宁静地注视着永不可得的姑娘。
注视其愠怒的眉眼。
道:“我不介意被你动手段整,我只怕你忘我如忘尘沙。”
那边廊下的人们,已经察觉到异常了。
纷纷起身,慢慢朝这处走了过来。
“冰岩兄,你在做什么?”
冰岩扬声答道:“帮师傅捡拾散落的报告——”
松开了大力捏着女子的手。
女子的手腕已经呈出了淡淡的伤红。
“看样子,师傅轻易忘不掉徒儿了。”
他将整理起来的纸张,交还给她,转身离去。
师傅留在原地,搓着手腕,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。
终于顾不得常年的弱女子伪装了。
追了上去,伸出手臂,拍了拍男子的后肩。
“爱徒,等等。”
胡冰岩斯斯文文,微笑地回头。
迎面而来,一记重重的勾拳,把他的微笑脸撂翻在地。
砰!
摔得满脸血。
“——现在为师更忘不了你了。”
脑晕震,血糊脸,目迷离。
听到头顶,女声森寒,恶意满满地对他讥讽。
“……”
众目瞪口呆。
“师傅,冰岩他……”
“冰岩他没事,”师傅浅淡地曰,“刚刚他脸上有只苍蝇,为师帮他砸下来了,仅此而已。”
夫妻双双俱优秀。
展昭和她,谁谁都少不了桃花。
夫君那边的桃花,夫君很自觉地处理得一干二净,从不让她烦心。
相互忠贞。她这边,自然也不会跟旁的男人缠扯不清。
绝对干干净净。
“传令下去,胡冰岩学已成,提前下派,发至极北近辽国的治区,即日启程,不得延误。”
“是!!!”
来了两个官兵,把新出师、满脸血、晕乎乎的胡仵作架走了。
一腔痴痴的暗慕之心,无果而终废去。
自此遥远天涯,再无见伊之可能。
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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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牟重案,第一轮堂审结束。
杀威棒恢宏震地,退堂声隐隐传来。
林毅在展大人的引领下,来找展大人之妻。
“王仵作,您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