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:“……”
赵虎:“……”
面面相觑。
死寂。
月华盈盈,秋树婆娑,展大人头顶一抹绿隐隐。
“不必押她了,她未曾受|贿。”
“受|贿的是胡冰岩,但胡冰岩已经发往极北任职了,追无可追,只能任其去了。”
张龙、赵虎受令,把王仵作放开。
王仵作踉跄了下,抬起胳膊,揉了揉被拧得酸麻的肩膀。
“夫君……”
夫君语气浅淡:“张龙、赵虎,把软黄金带走,上交开封府公库。”
“你们可以退了,剩下的,是我们夫妻间的家事。”
“是!”“是!”
张龙赵虎齐抱拳,躬身退。
“张大哥、赵大哥,你们俩莫退,搁这看着!……莫留我一个人面对他!”
又怂又怕。
两位校尉爷不敢吱声,消失前,留给了展夫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展夫人:“……”
“夫、夫君……你莫这么看我,你有话直说,有刀直剐……莫搁那不作声地吓人。”
夫君敛眸,脾气很好:
“为夫尚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么?”
“思考展某到底有没有被戴绿帽子。”
“——以及处理方法。”
展夫人坚定地摇头:
“我绝没有给你戴绿帽子,这你可以放心。你忠贞于我,我自也是忠贞于你的。夫妻之间,互相忠贞,互相尊重,理所应当。”
展昭:“所以我现在越发疑惑,你到底为什么要收存旁的男人的情信了。”
展夫人:“这……”
“你在吃醋?”
展昭闷闷地点头,很不好受。
诚实地表达:“我现在吃醋得很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那我给你顺毛。”
展夫人上前,小鸟依人,温柔环抱住丈夫的腰,把手臂,一下一下,轻轻拍抚男人的后背。
丈夫的气息慢慢变得平稳。
如被驯化者手段巧妙,安抚下的猫儿。
但却还是把她挣开了。
禽兽很惊讶。
“我以为,我做得已经够了?……”
“远远不够。”展猫摇头,“你始终还是没有给我解释清楚,既然忠贞于为夫,为何还要收存旁人的情书。”
没法解释。
情书是真的,胡冰岩被她扔到极北之前,确实也曾送过她一块金条。
但非今夜的软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