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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扯住他,温柔地言说:
“那也是饭后的事,现在太早了,用完饭再去罢。”
犹豫:“……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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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气腾腾的杂粮粥,已经变温,正好饮用。
妻子乃技术性的职位,主脑力,日常活动量比较小,出汗少,饮食习惯比较清淡些。
丈夫乃武职,统领开封官兵,日常活动量大,出汗多,人体流失盐分多,饮食习惯偏重口。
夫妻两个在一起用饭,展昭惯顺着妻子的口味来,清粥小菜,清淡饮食。
他自己则在旁,额外准备了一小碟辣咸菜,觉得淡了,就就着咸菜,补充盐分。
太阳升起,日光融雪。
官驿威风的高檐上,夜间留存的少许雨雪冰晶,尽化成水。淅淅沥沥落下,过窗,成闪烁的珠帘。
磨合过后,清楚了对方的底线、退忍尺度。分寸留心中,婚姻关系愈发默契、和谐。
安静温馨地用饭,忽而响起敲门声。
“扣扣。”
“何事?”扬声。
外头恭敬地禀报道:
“仵作师傅,有您的来信。”
门开了。
出来的却不是王仵作,而是王仵作的丈夫。
展大人吃着面馍问:
“何人的来信?”
信使答:
“开封验尸堂,王仵作教下,前学徒,胡冰岩。”
展大人顿住。
“胡仵作被王师傅,提前发往极北任职。”
“越往北,越危险。”
“想来此封信,该是行程中,徒儿例行地向师傅报平安。”
展大人平静地应:“晓得了。”
“夫人在房内,信我替她拿了。”
“风尘仆仆,辛苦兄弟了,退下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信使恭谨地禀退,到楼下,一楼大厅内,与众官兵一同用早饭,补充体力。
展昭把房门阖上,把信拿回房间。
边咬吃着面馍,边问妻子:
“介意为夫拆看这封信么?”
妻子微犹豫:“……夫君,就个人隐私而言,我不喜欢信件被拆查。”
夫君温和地笑:“我只查胡冰岩的来信。旁的信,为夫一概不干涉。”
“那你拆吧。”
妻子捏着勺子,慢慢地搅拌粥碗,发散其中的热气。
展昭拆看信件,心平气和。
嗯,心平气和。
“胡……他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