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上的红色残痕,忍不住微微凝驻。拢乌发的手指情不自禁,慢慢下滑,在红痕,回味无穷,轻轻磨砂。
“阿安……疼么?”
“有点。”
她在轻轻地颤。
很难察觉,但确是,随着他指腹的磨砂,轻轻地颤缩。
垂眉敛眸,咬唇。
软软,怯怯,音量低低:
“夫君,你以后……能不能别再欺负我了。成婚前,你允过诺,会待我好的。”
夫君点头。
“这诺不假。展某会待自己的妻子好,一生一世,矢志不渝。”
转折,音色低沉,告诉她:
“——但这并不代表展某会由着自己的妻子欺负。”
“你欺为夫在先,怪不得为夫狠狠欺负回去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我以后再不敢欺负夫君了,夫君也就不要欺负阿安了好不好?……”
夫君敛着眉眼,浅淡地哦了声,也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手掌抚过未经梳而凌乱的乌发,手指勾过深蓝色的绑发发带,磨砂过颈间的红色残痕。
……他的妻子,他的爱人,他的温香软玉。
经由了好男人一夜的“回敬”,妻子已不敢轻举妄动,微颤地由着他。
展昭把妻子慢慢推逼向墙面。
沉沉地言说:“背转过去,扶好墙。”
妻子崩了。
睫毛下耷而颤抖,嚣张气焰尽无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我已经长教训了……你莫再欺负我了。我里面伤着了……会很痛的。”
原以为食髓知味的对方,根本不会在乎。
没成想所有进行中的索要,一下子全停了。
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时候伤着的?”
“昨天夜里。”
“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当时告诉你,你会听得进去?”
“会。”
“……”怔住。
他抚着她的发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把她的衣带重新系好,使她安坐在饭桌边。急匆匆整理好了衣着,便要下楼,给她寻郎中。
“抱歉,阿安,是我做过分了。”
“你等着,为夫这就去给你请医。”
妻大为讶然。
讶然而暖心。
哭笑不得,赶紧止住了关心则乱的丈夫。
“你请医有何用,这种隐秘伤,哪个医能治。只能放着,让肌体慢慢恢复。”
夫:“郎中不行,为夫给你请稳婆,处理此类妇人伤,稳婆应该有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