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招徕了杀身之祸。”
“暗中调查一段时期后,欢察觉到,隔壁邻居,罗老爹家里。”
“怀有身孕的罗家儿媳妇,绵娘,似乎被暗中的歹徒盯上了,很可能成为下一个遇害者。”
“便暗暗充当起了老罗家的保镖,昼夜严密保护,提防歹徒下手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开封府发现了逻辑上的疑点,中断了死囚的絮絮回忆:
“昼夜严密保护,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,你为了别人家的媳妇,甘愿去充当暗中的保护者???”
男人沉默。
蓬头垢面,耷拉着脑袋,很久,很久。
终于交代:
“……她于我有恩。”
“欢非中牟本地人,欢乃流民,家乡遭了难,流亡到中牟。”
“中牟山间,伤重加饥饿,命垂危矣。是她把我捡了回去。”
“可以说,若没有绵娘。欢早已被中牟山的野兽分食了。”
“救命之恩,重千钧,永生难忘。”
县衙见缝插针,犀利得近乎恶毒、刺耳。
“所以你就对人家妻子一见钟情了,为了谋夺人|妻,把人家夫君罗福,给宰了对吧!!!”
死囚:“……”
死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公孙师爷把记录的墨笔暂停,抬眼,不悦地阻断,维护公堂秩序:
“范县令,想当然——流氓逻辑了哦!”
范县令立时喏喏地住了嘴。
回归饭桶原形,继续吧唧他那香酥的小点心。
秩序恢复,死囚得以继续。
娓娓,絮絮,音色病哑而沉静:
“救命之恩,重千钧,永生难忘。”
“这足以使欢豁出一切去保护她。”
“绵娘是老罗家的儿媳妇,是罗福的媳妇,是他人之妻子。而且她与丈夫的感情非常好,互相忠贞。”
“欢很清楚这些。”
“欢没想要别的,欢只是想要报恩。”
“——纯粹地,报恩。”
吐出口长长的浊气。
“察觉到绵娘因有身孕,而被暗中的歹徒团伙盯上,恐将成为下一个遇害者。”
“欢昼夜严密保护,邻居老罗家。”
“直到一晚,歹徒终于出现了。”
“两个歹徒,一个控制了罗老爹,一个手持剖刀,去对绵娘行凶。”
“那个时候,绵娘的丈夫罗福,已经失踪有段时间了。老罗家无壮丁可抵御。”
“欢充当壮丁,翻墙进去救人,与两个歹徒发生了剧烈的搏斗。”
“欢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