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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该是在流泪。
但没人看得到他的泪水。
蓬垢的乱发里,乌黑的手把大半个额头,连并死灰的眼眸全都遮住了。
哽咽低低,还要勉强自己,作出满不在乎的语气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
“武功被废,我真不在乎。”
“真的,一点都不在乎!……”
“但是,武功被废,又捱了那么多重刑,沦落成废人、死囚……”
“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到头来,想护的那个女人,却还是没能护住……”
“这|他|娘就有点|操|蛋了……”
粗鄙之语。
已无人纠正他。
悲戚到极点的情绪里,公堂内外,公门人也好,乌泱泱挤着围观的普通民众也好……
全都已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