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,大家伙根本不敢异议。现在正是按照您的命令,街坊邻居才敢实话实说的!”
“罗福失踪与林欢乔迁,确在同一天。”
“林欢小伙子,人品甚好。他伤愈后,从老罗家搬出,搬至隔壁。乔迁新居那天,左邻右舍都去帮忙拾掇了,大家伙儿还聚在他的新家,围着大圆桌,热热闹闹一起吃了顿乔迁饭。”
“——气氛本来挺好的,但突然来了噩耗,罗福出事了。”
“跟晴天劈了个阴雷似的。”
“大喜一下子转作大悲,教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所以那天发生的事儿,大家伙儿都记得非常清楚。”
按照记忆,实话实说。
七嘴八舌,众口同声。
范县令宛如被重重地抽了一记耳光,抽得脑子都懵掉了。耳畔嘈杂,嗡嗡响。
被告方严重失守。
攻方得利,证明成功。
林毅狠狠地扳回了一局。
款款大方、意气洋洋地笑:
“仅义父一个老年人的记忆,当然可能记错。但这么多乡亲,总不可能全部记错,还错得如此之相同。”
“包大人明鉴——”
“罗福出事那天,林欢乔迁新居,与众邻居在一起忙活,没有作案时间,无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