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离我罗家,搬到隔壁定居。”
“那一整天,老朽和左邻右舍,都在帮林欢小子乔迁新居。”
“那一整天,林欢都与我们大家伙待在一起,不可能有跑到山上杀我儿的时间。”
“所以,我儿非他所害,他清白。”
矛攻来了。
县衙立时举盾反击。
如豺狗,死死咬住了敌方致命处——论点信息的真实性。
“包大人——”
“这老爷子年事已高,混混沌沌,记忆模糊。那会子连自家儿媳妇有孕的时间,都能记错。”
“现在他又回忆,罗福失踪,与林欢乔迁新居,在同一天。”
“——当真可信?”
“——谁知道老头子是不是又记错了???……”
面对县衙的一针见血,老爷子笑笑,耷拉着皱皱的老眼皮子,不语。
林毅把一只手臂,覆在义父伛偻的后背上,孝顺体贴,轻轻拍抚。
冷笑,反攻:
“便知你们县衙要在这上面挑刺!”
恭敬:
“包大人,可否允草民传几个证人上堂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以人证、物证作辅助,此乃你们辩驳双方的权利。”
人证传了上来。
壮丁、妇人、老人、孩童……形形色色,皆有。
正是老罗家的街坊邻居。
“我义父,仅一个老年人的记忆,不可靠。包大人可以审审,左邻右舍所有人。”
“问问他们,罗福失踪与林欢乔迁,是否在同一天。侦辨出我义父有无忆错。”
敌方越怡然自得,县衙越紧张非常,恫吓上堂作证的老百姓:
“可不许撒谎!……”
“如实禀报!……”
“若敢撒谎偏颇,以后在中牟,连家带族,莫想混了!……”
法理大堂内,堂威磅礴。
禽兽衣冠,怀权成利器。
利器在手,可伤、可杀,可灭草芥。
县衙这么一吓,左邻右舍哪里敢撒谎,两股战战,一排排跪在公堂中央,满额冷汗,叩首连连,如实交代。
“禀府尹大人,禀县太爷……”
“罗福失踪那天,与林欢乔迁新居,确实……确实在同一天。”
范县令拿茶盏的手一个不稳,茶盏碰地摔落在了案面上,茶水四溅。
怒道:“大胆刁民,敢撒谎?不是让你们实说得么!”
老百姓战战兢兢,委屈非常:
“没有撒谎啊,太爷!……”
“先前衙门笃定林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