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渐感毛骨悚然。
“吃晚饭,莫吃我。”
禽兽:“你可比晚饭好吃多了。”
她舔舐得非常有技巧,毛骨悚然,而又自带暗黑生物刻意挑|逗出的刺激感。
眼神狠狠地勾着男人,男人的喉结开始滚动。
“娘子……”
等到把丈夫招起来,涨得难受了。禽兽却恢复了绵软无辜的小娇妻模样,纯纯地告诉他:
“稳婆医嘱过,我里头伤得不轻,需得静养好些时日,行不得事。”
然后就回归树袋熊状态,抱着丈夫的腰,睡眼惺忪,埋在丈夫温暖的怀中,沉沉地继续睡去了。
展昭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……
禽兽!!!……
她故意的!!!……
他戳扰她的好眠,她也不让他安生!!!……
睚眦必报的厮!!!……
睚眦必报的妻!!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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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安,松开为夫,为夫很难受,需要自行去抒解一下。”
阿安深眠,如若未闻。
树袋熊的双臂,紧紧缠抱在男人劲瘦的腰间。
秋寒时节,屋内虽然有烤火的炭炉子,但终究冷了些。丈夫武者刚健,体温炽热,抱着很舒服。树袋熊依偎上了,就再不想撒手了。
“阿安……”
昏暗中,丈夫紧绷地杵在书桌前,头微仰,深呼吸,努力控制神智不溃堤。
苦口婆心地劝:
“你这样煎熬为夫,为夫撑不了多久的。万一失控了,遭罪的不会是为夫,只会是你。”
睡死了的树袋熊,哪里听得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骤然惊醒的时候,已经被按在桌上了。
书桌上原有的书卷、纸笔……等等物什,全部已经被丈夫哗啦啦扫到了地板上。
连她的鞋袜,都已经给褪干净了。
颤声:“夫、夫君?……”
夫君低低地嗯了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……稳婆医嘱,有伤在内,这段时日行不得事,否则会伤上加伤的……”
夫君不答她的话,只敛眸说:“你忍着些,我尽量轻点。”
妻的胆子都要给他吓炸了。
疯狂挣扎,猛力挣脱开来,摔下桌,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夫跟在后面,浅淡地言说:
“门和窗我都已封锁了,娘子出不去的。”
脚步慢慢逼近,昏暗的屋内,阴影渐将恐慌的妻笼罩。
瑟瑟发抖的妻哆哆嗦嗦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