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了,丈夫涨着个大红脸,把桌子底的小娇妻抱了出来,抱在腿上,一顿猛亲,亲了个够。
他简直爱煞她了。
“晚饭时候了,为夫下楼去取饭,娘子想吃些什么?”
“鲜鱼汤,不要油腻刺激。”
“好咧!”
这顿鲜鱼汤的晚饭,妻子最终却没能如愿吃上。
傍晚至入夜,小半个时辰的功夫里,连误以为要捱强|暴的受惊,带骤然的放松、感动,情绪起伏过大,心脏砰砰砰乱跳。
丈夫走没多久,妻子就感到小腹处一阵莫名的绞痛起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展昭回来,鲜鱼汤放到饭桌上,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白面馍。
妻子却摆手:“……夫君自个儿吃吧,我、我先不吃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展昭察觉了不对劲。
“疼……”
赶忙过来,扶住她。
“哪儿疼?”
“腹部,小腹位置。”
忍疼,实在忍不住,妻子捂着莫名剧痛的腹部,痉挛地躬成了虾米状,额上冷汗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。
整个人都疼脱了力,全靠丈夫扶着,才堪堪没有倒下去。
关心则乱,妻子痛苦地依在自己怀中,抖得跟糠筛似的,丈夫的脑子里仿佛有个火|药|桶轰地炸开了,嗡嗡响,全懵了。
展昭强行镇定下来心神。
冷静地问询:“你今天吃坏什么东西了?”
艰难地答:
“……没吃坏。早上与你吃得一样,午饭没吃,晚饭尚未吃。这段时间我一直很困,只想睡,都没怎么吃东西……”
展昭赶紧给她安置到榻上,冲出房门,冲下楼,十万火急去找郎中。
结果官驿中,公孙师爷被他连人带药箱薅来以后,顶尖的医术,却竟然诊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熊飞,你妻子的脉象,很强健啊……”
她都两眼冒黑,快疼晕了,还强健个屁!
丈夫强忍如焚的焦灼、忧心。
中牟侦案,最重要、最关键的技术吏出了大问题。
本来气氛挺沉重的,但问清楚前因后果后,公孙师爷的神情,渐渐奥妙了。
“……她最近很嗜睡?”
“很嗜睡。”
“刚刚被你吓了一大跳,受惊过度,没多久就开始腹部绞痛了?”
“是如此。”丈夫懊悔不已,“阿安乃常年尸检的仵作,心理素质很硬,我没想到会给她惊出剧痛来。”
师爷心里渐有底了。
捋着胡须,悠悠地言说:
“在往常,王仵作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