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认。但该是关系甚密的亲人。”
“既然乃亲人,那么想来,他情绪上,哪怕出现最细微的异样波动,你也能立即察觉出来。”
是如此。
弟弟对亲哥的情绪波动,焉能不敏感。
“欢,我倾尽所能为你翻案,你在中牟都干了些什么,诚实地告诉我。”
身戴枷锁、镣铐沉重的死囚。
遍体刑伤,蓬头垢面,残躯虚弱地跪在堂中央。
病哑着嗓音,回答弟弟的问询:
“我干了些什么……我加入了中牟县衙作衙役,暗查地方衙门,对孕妇连环被害案,消极怠工的原因。”
“——然后就被捕入了牢狱,废掉武功,判成了死刑。”
县衙方神情微阴。
范县令火急火燎纠正:
“跑题了!让你说你在中牟干了些什么事。你只说,通|奸|人|妻,谋杀人夫,这事儿你究竟干没干吧!”
死囚不撒谎:
“我没通|奸|人|妻,绵娘她清白干净。”
武功被废、体若废人,对于曾经的强大者来说,此打击堪称毁灭性。
死囚者,林欢。
早已经心如死灰,冷漠厌世。
他想死。
被县衙当初的判决斩亡也好,他无所谓。都不在乎了。
唯剩下最后一点在乎的——救命恩人的清誉。
“我没通|奸|人|妻,绵娘她清白干净。”
无论县衙当着开封府的面,义愤填膺质问多少遍,死囚始终只这个回答。
回答了很多遍,词句始终精准、未改动。
林毅对兄长的情绪很敏感。
林毅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死囚的措辞,始终只是否定通|奸|人|妻,至于后半段问询——是否谋杀了人夫,他并没有作出明确的否定。
“欢……”
林毅失神,渐意识到了什么。
原本对兄长品德深信不疑的青年,身形一晃,往后微微踉跄了一步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了。
然而,此时、此境,局势早已经成了骑虎难下。
开封府亲审。
原告方硬着头皮,也得把原先坚持的状告下去——县衙诬判。
纵然已经心中暗疑,动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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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堂,法理场。
博弈的角斗场内,腥风血雨。
攻心为上。县衙攻完了林毅,再攻其义父,罗老爹。
“老爷子,”待老人家,范县令尽量言语温和,把言辞不那么锋利,“第二轮堂审败后,这几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