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一块,有条有序地往外拿。
“排成人形。”
原本绵软柔柔的女子,一进入到了职业状态,气场全开,强势而主导,仿佛变了个人。
“散乱的208块骨头,为师拿出墓坑,你们给为师重新组装回人形。”
“为师教了你们好几年了,别告诉为师,你们做不到。”
“做得到!”
“徒儿等,绝不辱师傅之期望!”
众学徒慷锵领命,摩拳擦掌,迅速就位。
金林密密,山风悠悠。
秋日朗朗普照之下,中牟山脚,官兵镇守森严。
民、吏、兵、官,乌泱泱,乌压压。
人群被悚得近乎寂静。
眼看着核心的技术领袖归位后,开封府,法邸重器,展现出近乎可怖的高效率。
208块人骨,就如同孩子手里的玩具般,在专业人员手里,迅速拼装回了原型。
义子林毅的搀扶下,罗老爹仍止不住地身形颤抖,近乎瘫软跪地。望亲儿子的骨形,老泪纵横:
“福子啊,爹对不住你!爹对不住你!……”
惊艳绝伦的技术力量,此处的中牟山脚,观审现场,本当有沸腾的呼声与掌声。
却一片寂静。
或许因拼装得乃人骨,过于阴森,过于震撼。以至于平头小老百姓,除了瞪目惊异,更被深深的畏怕,哑了声。
集体寂然,宛如被掐住了喉咙,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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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手了白骨,满手的晦气。
仔细检查,确定墓坑里只剩下腐烂的棺寝,再无半块小骨头了。仵作师傅开始往外爬。
墓坑很深,坑壁土质湿粘,很滑。
跳下来时,她身形轻巧,很轻易。
收拾完骨头,想要出去了,却没那么容易了。
仿佛一只四脚蜥蜴,努力地攀着土壁,往外翻。奈何土壁太滑太陡,试了几次,全都失败掉下去了。
“庸君,丁竹,你们一人给我一只手臂,拉我上来。”
“是,师傅!!!”
“是,师傅!!!”
两只手臂刚伸进墓坑,却又齐齐地缩了回去。
畏敬深深,后退开:
“展大人……”
展大人神情淡淡,看向墓坑里的妻子,居高临下,伸出手臂:
“阿安,握着我的手,为夫带你上来。”
妻子没忍住,现场翻了个白眼。
低低嘟哝:
“大醋坛子……”
不过他的力道确实很稳,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