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的官兵有眼色极了。
开封的官兵一个跨步上前,夺过零食盘,把整碟点心,啪的一声,全拍到了范县令脸上。
范县令满脸食物渣,呆了。
全场都懵了。
老府尹怒问:“还有食欲么?”
“……还、还有一点……”
老府尹怒道:“再拿一盘来,继续拍他脸上!”
“是!!!”
一直糊到,县衙带来的零食全部用完。
“现在清醒了么?”
“……清醒了。”范县令直起了腰,用官袍的袖子,把脸上的食物残渣慢慢擦掉,平稳地道,“您在帮我戒口癖,您还不想重惩桐、宰掉桐。”
“——相爷,为何?”
“为何?”公孙师爷上前,把县尊自卸,搁在地上的乌纱帽给他戴了回去,友好地微笑着,道:“因为您确没有恶意诬判啊。”
范县令一怔。
师爷扶起他,给他整理了下官服,微笑地徐徐道:
“误判不等同于诬判。”
“公门秉公执法,但局限于偏远地方的技术水平,导致尸检结果错误,进而导致接下来的一系列执|法程序错误,最终导致审判结果错误。”
“这种的,在司|法,可以理解。”
“——但在个人情绪,无法原谅。”
森寒的青年声响起,林毅面容冷峻,恨毒了地逼上前来,牙关紧咬,腮帮子鼓鼓,拳头紧攥。
“范县令……林欢,一名无辜的守法良民,一位原本健康的壮年男性,确是在你的下令后,被县衙刑成了废人的……”
“他正年轻,原本风华正茂,武功高强。有飞檐走壁,以一敌数之能。却被残忍地废去了武功,经脉尽毁,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毁了他的人,毁了他的一生。”
“法理解你,人无法原谅你。”
尤其,血亲,亲弟弟。
亲哥被毁了,林毅怎么可能做到原谅?怎么可能?!
“你要付出代价。”咬牙切齿,怨念恨毒。
“相信开封府不会在这方面干扰我的吧?”林毅扭过头去,问询开封掌权人众。
包府尹想了想,颔首允了。
“你做吧。法外有情,开封府不会拦你。中牟山下,冤已澄清,林欢犹自困在死牢里残喘。今天下午,对范县令,无论你做什么,开封府都不会干扰。”
“——做你想做的一切吧,只要你下得了手。”
老府尹示意下,展大人上前,把先前夺下放在手里,把玩了好几个时辰的刀片凶器,还给林毅。
递与他,浅淡道:
“你的东西,物归原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