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……难不成,绵娘的清白,证明成功了?”
林毅强忍热泪。
“不止。开封府面前,县衙曾经的审判结果,全盘推翻了。”
“大半年前,中牟农民罗福,上山砍柴失踪。县衙判,林欢通奸人|妻,谋杀人夫。”
“此案,全盘推翻。”
林欢愣住:
“连我谋杀人夫,也推翻了?”
“怎么推翻的?”
“这……我外行,不通尸检,也说不清楚。”
林毅求助性质地望身后,王仵作女裙素雅,正靠着牢柱,专心致志地研究锁链的材质、结构。
“仵作师傅……”
“嗳,来了。”
王仵作回神。
拍拍手上的污渍,赶紧过来。
林毅恳请:“我解释不了,劳烦您给解释解释。”
专职的仵作师傅,便把技术澄清的过程、原理,重新讲说了一遍。
林欢渐悟了。
“罗福被河水冲到沙滩上的尸体,青白肿胀,遍体锋利的伤口。很容易被误认为乃利器殴打致死后,抛尸中牟河。”
“但实际上,由骷髅里验出了大量河沙,可证明,他根本乃活着溺死在河里的。”
“至于罗福尸骨上的断裂、破损,则乃死后冲游在河道中,被暗礁、河石撞刮所导致。”
“对。”王仵作微笑着赞道,“一点都不错。”
林欢敛眸,敛去幽暗深深。
“所以现在,开封府是认为,罗福死于意外溺亡,而非谋杀?”
王仵作微笑地答:“在法理,结果已如此。”
囚徒沉默。
忽然间,没头没脑地问道:“您只说法理结果,却从未提及个人见解。虽然法理结果如此,那么,您的个人见解与法理结果也一致么?——罗福死因,意外溺亡,而非谋杀。”
王仵作眼神微闪烁。
禽兽隐藏着深深的晦暗,不答。
林毅赶紧出声,告诉亲哥。
“欢,我所拜认的义父,罗老爹,卫律法正义,为你做了两次人证。”
“一、证明罗福失踪那天,也就是你乔迁新居的那天,仅有的离开乡邻人群的半个时辰里,你乃与他在一起的。不具备作案时间。”
“二、证明死者,他亲儿子罗福,确实有山间野泳的喜好。多次劝告不听,终致惨剧。”
“尸检结果,结合义父所作的人证,严丝合缝。开封府这才判定,罗福死于意外溺亡,中牟县衙冤枉了你。”
囚犯:“既然县衙冤枉了好人,范县令刑废了良民,毁了我一生。那么你杀了他替我报仇了么?”
亲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