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絮絮叨叨,苦口婆心,长篇大论。
听者似痴似木,恍恍惚惚,神魂惘然。
原来……司|法|审判的真相、自以为的真相,并不就等同于真实。真实只有更残酷、更丑陋,没有最残酷、最丑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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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狱分两种监区,三类级别。
一种男囚监区,一种女囚监区。
男囚监区、女囚监区,又各自在内部分为轻罪级、重罪级、死罪级区域。
死罪级,普遍深押在地下牢房,戍守最为森严。
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,王安在狱卒长的引领下,到女囚监区的死罪级,深入逛了很久。
贴近牢柱,问:“姐,关里面的日子,滋味如何?”
死气沉沉地答:“霉臭气熏鼻子,熏到嗅觉失灵,什么都闻不到。地湿气寒到骨子里,无时不刻,全身骨关节针扎般寒疼。菜里没油没盐,嘴里要淡出鸟来了,浑身虚软。值守的狱卒,还隔三差五收钱带嫖|客来,有点姿色的死刑犯便拿来当敛财的工具用。不遵从就拿鞭子往死里抽,一直抽到听话老实。或者抽死。”
王安扭头,问狱卒长:
“上头不是严令禁止,拿女囚敛财么?”
狱卒长晃玩着钥匙圈:“嗨,上有禁令,下有地情,一隅自有一隅的情况。尤其这种封闭的地处,早就形成了自个儿稳定的生态,哪里是一纸公文就禁得了的呢?”
“暗暗地玩|女囚,屡禁不止,屡见不鲜。”
“别说女囚了,男囚里也有被玩的。被玩残、玩坏得也不少。受不了,撞墙自|杀的也不少。”
“在我们看来,都无所谓,反正关进这里面的都不是什么好人,尽是些个猪狗不如的禽兽,自不用拿其当人待。他们不配。”
“尤其重罪区、死罪区,禽兽们当初作孽作恶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,今日会落得这般下场?都是报应。”
站在狱卒长面前的人皮禽兽:“……”
狱卒长疑惑:“仵作师傅,您这是什么表情,怎么脸绿了?难道说得太真实,恶心到您了?”
情绪波动太大了,仵作师傅捂住腹部,缓缓地伛下了腰。
面孔扭曲,牙缝里吸冷气。
艰难吐出一字:“疼……”
“哟,您这是怎么了?!咱监狱里也没给您吃坏什么东西呀,怎么还肚子疼了呢?……”狱卒长惊慌失措,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这种时候,展大人派遣来,紧跟在王仵作身后的两个官兵就发挥作用了。
赶紧扶住,给狱卒长解释清楚:“怀了展大人的孩子了。有孕在身的女子嘛,一激动过头就容易这样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