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县衙缉捕的当晚,当地的某些官兵认出了他的武功路数。
逻辑回推:
难不成——
林欢潜探四府的那些个深夜,这些官兵就在四府里做客?
撞见过,所以才记下了蒙面人的武功路数?
孟刀眉头紧拧,凛目:“上报府尹大人。”
“必须上报。”胡青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严肃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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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肩膀上扛着仵作师傅……怎么回事?”林毅疑惑甚深,满头雾水。
“哦,王仵作不老实,跟杠精似的与我们犟,出了监狱后还想要在外头逗留逛逛,不肯立时回官驿见展大人。虽然后来又跟我们服软道歉了,但我俩一致觉得,还是敲晕她强制带回比较稳妥。”
“鬼知道这厮清醒着的时候,心怀鬼胎,谋算些什么呢。”
“——究竟仵作师傅在开封府实权多年,老油子一个,很不好对付。”
林毅甚感赞同,甚觉有理。
联想起了适才牢房里,亲哥所提,老家陈州,那个阴森恐怖的寓言故事:披着人|皮的禽兽,在世间游荡,到处吃人。
禽兽被敲晕以后,站在她旁边,那种隐隐约约的瘆人感都消散了很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