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堕胎的药物刚煮好,滚沸滚沸,暂时没法喝。仵作师傅把药碗先凉着,舒雅地起身,步步娉婷,来到昏迷的两个官兵跟前。
孟刀、胡青,这两块得罪她的货,被她用绳索捆缚得死死的。
“嘿,醒醒!……”
禽兽用力拍他们的脸颊,往两个男子脸上浇冷水,用力掐他们的人中穴。
“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,罗福虽然是溺死的,却不是野泳意外溺死的,而是被人把脑袋按在中牟河里,活活谋杀溺毙的!”
“——谋杀罗福的,就是狱中的林欢!”
“——当初范县令判林欢谋夺人|妻、谋杀人夫,死刑,并没有冤枉他!!!”
林毅轰雷劈顶。
“王八蛋!你在做什么?!”
急怒滔天,冲上去就要活撕了禽兽,被禽兽“慌里慌张”地躲开了。
无辜地眨巴着美眸,怯怯缩缩,躲在桌后:
“你、你干嘛么?本仵作并没有违背对你的承诺啊……我只说保证自己不会去伤害你哥,没说保证别人也不去伤害啊……”
如此恶毒之蛇蝎。
如此卑鄙之恶棍。
如此人面之禽兽、……
林毅睚眦俱裂,急、怒、悲,骇浪般汹涌,冲击着理智的大坝,恨不得即刻把她分筋错骨、挫骨扬灰、剁了喂狗。
喘气粗重:
“你想用我的手杀了孟刀、胡青……”
“你想用我的手害了他们俩……”
“他们俩现在正活生生地睁着眼睛看着咱们呢!你怎么使得出如此丧尽天良的毒计?!……”
纯真的王仵作,小禽兽般,可爱地微歪了歪头。
甜蜜地反问,无尽平静,恶得自然流畅:“脑子作刀,我怎么使不出如此丧尽天良的毒计?我当然能使得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