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思考中。勾人而不自知,俊美得不可思议。
范县令看得都愣了下。
回头看王安,王安已经微微地脸红了。
“你们夫妻,感情很好啊……”
这段时日,司法机器暴怒,最高效率开动,展昭作为武官领袖,成天忙得不着家。
这王仵作与夫君聚少离多,都开始作画思人了。
范桐在宦海的最底层沉淀了大半辈子。
底层的地方官,就像在大粪坑旁工作。最底层,什么腌臜都有,什么奇形怪状、人面兽心都见得到。
年月久了,不知不觉,练就了一身看人非常准、非常毒的本事。
范桐不认为这王仵作是个深情厚义的女人。
但就这幅画而言……
却实打实饱含着很重的情感。
——值得玩味。
绘着展大人的画卷下面,还压了一幅画,范桐把画抽了出来,王安神情变了。
顾不得隐隐作痛的腹部,从椅子上撑起身体,小快步,朝范县令走了过去。
范县令考究着这第二幅画,很惊讶。
“难不成,王仵作还有个胞姐么?”
画上是两个软剑纠缠的女子,在陪伴着对方,给对方喂招、对练。
一个白裙,一个红裙。
白裙的似乎是王仵作,红裙的与王仵作容貌相似,却绝非王仵作。
刚强锋利,没有浊气,不作伪地良善。
却又浑然天成地自带了一种忧愁、无可奈何之感。
“她是谁?”
范县令瞬间抓入要害,问王安。
“……”
替我煎熬了一剖刀的壹姐姐。
这等的实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的,禽兽虽与县太爷交好,此刻却只想胡乱找个由头,赶紧把他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