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点点头:“确是如此。”
若没有坚硬的腹肌作了一层铠甲,剖刀直入柔软的腹部,她肯定跟普通人一样,当场跪了。
“这场遇袭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伤得太重了,这段时日我一直在卧床修养,连下地走路都很少,那些晨跑之类的锻炼也都暂且搁置了。一天到晚不运动,只吃、睡、看书三件事,身上渐渐长胖了起来。”
“范县令讨了经验回去,循序渐进地锻炼,每天早晨在县衙里走走、跑跑,做做运动,出出汗。想来我胖起来的同时期,范县令很快就瘦下来了。”
羡慕非常。
她现在是想运动都没法运动了。
稍一运动,便会扯到腹部的伤口,疼得钻心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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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台处,微风凉凉地秋寒。
盆栽的叶子已经金黄。
上好的宣纸、香气幽幽的各色颜料碗,一排排有序摆放的小画笔。
“仵作师傅竟还会作画?”
范县令起身,在屋内转了几圈,视线穿透朦胧的纱质屏风,发现了奥妙处。
绕进去,拿起了画卷,细细考究。
“哎……”
王安想拦,已拦不住。
着急地起身,结果起身快了,腹部伤口一瞬间锐疼,疼得她倒吸冷气、拿手掌捂,迫不得已又坐回了椅子中。
范县令明明很礼貌的一个人。
却仿佛没有发现仵作师傅的不情愿。
指腹覆在画卷上,感受着颜料未干透的湿渍。
看了看手指。
“这幅画,是刚画好的。想来范桐过来看望王仵作前不久,王仵作才刚刚结束落笔。”
“……是如此。”
王安喝了口淡茶,应声。
孟刀、胡青人间蒸发了,开封府中下部分,诸类敏感的神经末梢,尽接收到了危险的讯号。
对她,再没有任何一部分官兵,敢严遵展昭的命令,行囚守。
再没有人敢得罪看似柔和的衣冠禽兽。
——虽然如此,囚守已经名存实亡,王安却也不想出去了。
她身上的伤太重了,随便一活动便虚汗淋漓,现在只想好好窝在小巢穴里养伤、康复。
成天守在屋内,做展昭的乖巧状小娇妻。
时日久了,难免乏味,便让下人买了颜料来,以绘画聊作休闲。
“第一幅画的内容……”
是傍晚日光下,放松状态中,单手持书卷阅读的展昭。
男人靠着软榻,长腿交叠,着松垮的灰布里衣,居家气息浓厚。
性感的锁骨微微露出,眼眸安宁,专注地注视着书卷里的文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