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也笑了起来。
他能感受得到,她在发自内心地对他这个丈夫好。
守着呵欠连连不睡,死撑着等他回来吃饭,等他一起入被窝,相拥入眠,相伴入梦乡。
饭菜很热,都是他喜欢的。
武职者,连训练带出外勤,每天的出汗量都很大,所以饮食偏向于咸、重口。
王安自己口味淡,给展昭准备的饭食,她自己不吃。她坐在桌前,看着展昭吃,时不时地给他碗里添个肉丸子什么的。
看着这个男人津津有味地吃饭,她自己便觉得很香、很幸福了。
夫: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妻贴心:“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。”
泡热水澡,非常解乏。
展昭去泡澡的时候,王安便拿了他脱下来的外衣,坐到凳子上,就着灯光,细细查找,使针线,缝缝补补。
武职出外勤、多刀剑,衣物难免破损么。
“阿安,帮我拿条毛巾来——”
“嗳。”
王安从木架子上抽了条大毛巾,搭在胳膊上。
水汽氤氲,烛光呈一种温暖而朦胧的昏黄。
“夫君,我听范县令说,牢里的林欢,已经遇害了……”
丈夫倚在浴桶壁上,妻子在他身后,轻轻地揉他的太阳穴,帮助他舒解疲劳。
“被自杀。”展昭告诉妻子,“林欢被人买通了狱卒,拧断脖子后,悬挂在梁上,伪装成了上吊自缢的假象。”
“这还是你的徒弟,仇庸君、丁竹,配合着验出来的。他们准确地推出,林欢被自杀,乃子时期间。”
称赞:“娘子,你把徒弟培养得很好。”
禽兽轻轻地嗯了声。
并不惊讶。她自己亲手带出的徒弟,她很清楚他们业务水平有多高。
“查出来是哪家做的了么?孔家、钱家、孙家、刘家,中牟四大制药商族,究竟哪一家下得黑手?”
“尚没有。”
展昭有些懊恼。
“只从那狱卒的住处,搜出了一根受|贿的金条。现在那狱卒正关押在牢里刑审,嘴很硬,不过开封府的刑讯手段么……”
轻轻地扯了扯唇角,带起了丝丝的铁血意味。
“地牢方面的弟兄已经打保票了,再硬的骨头,到了他们手上,也保定撬得开牙。两三天便出结果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三天后,便能知,被老爷推出的替罪羊是哪家了。
这头替罪羊,将会代替老爷,承受开封府的狂暴报复,被秉承着“以血还血、以牙还牙”,行事原则的司法重器,撕得粉碎。
武官两臂慵懒地搭在浴桶的壁沿上,颈部喉结分明,汗珠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