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黄色的脖颈缓慢下滑,流入胸膛。头微后仰,眼眸阖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他简直……像只真正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慵懒、放松,肌肉线条流畅,有种危险的雅致感。
“娘子,帮我搓搓后背。”
王安愣了下,恍然回神。
接过了丈夫递给的搓澡巾,让他往前坐一坐。后背这种地方,武功再高,搓起来也不得劲。他也给她搓过很多次。
互相搓背,嗯……爱的体现???
*
秋末近冬,夜里的气温很低。
纵然屋内烤了火炉子,水凉得还是很快。
搓着搓着,王安试了试浴桶中的水温,回头取了壶热水过来,重新给他倒了进去。
倒完了,脸上被热水的水汽扑得粉粉嫩嫩的,看东西也朦朦胧胧。
等水汽散尽了,突然发现,丈夫的视线,直勾勾地盯着她走光的衣领处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现在刀伤未愈,非常虚,受不大住。你知道的吧?”
“……”
展昭舔了下干燥的嘴唇,收回了视线。
委屈巴巴,嘟哝低低:“自己家的媳妇,看两眼怎么了,我又没打算真开吃。”
“你刚刚那眼神,看得我浑身发毛。”
“把你饿一个多月不给吃,还搁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在旁边馋你,你也我这个眼神。”
“你才红烧肉呢!”
妻曲起手指,在男人的头上,用劲敲了个脑瓜崩。
夫妻两个斗了几句嘴,洗得差不多了出了浴,高强度工作一天的乏也解了很多。
……还是有些轻微的疲累感。
展昭解了浴巾,换上贴身的里衣,张开双臂,自由地往后仰倒,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褥中。
最放松的大字状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王安脱掉鞋,爬上床,爬到丈夫肋边,依偎着他,蜷缩成一小团,眯起了眼,睡意迅速上涌。
“很困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小娇妻应得迷迷糊糊。
“那以后不要再等了。”男人的声音里有着轻微的疲累、沙哑,深夜里,温柔缱绻,“中牟的紫河车案很严峻,严峻到了敢对开封府的公职人员,下毒手的地步。这段时期,陆陆续续又有很多官差殉职失踪了。案子未破之前,我还会有很多次加班加点、晚归家。你伤未愈,需要早睡,等不得。”
“不嘛……人家就是要等你嘛。”
软软的,迷迷糊糊的撒娇,依偎着他,脑袋轻轻地在他肋间蹭了蹭。
心间无尽柔软,无以言复。
展昭侧过身,把妻子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