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经过她的允许。
“……”
王安感受到了冒犯。
以及心脏骤然紧缩的感觉。
丈夫:“这画上软剑凌厉的红衣女子,是你的壹姐姐吧?”
“嗯……是。”
“我需要和她谈一谈。娘子,让她出来。”
顾左右言其他,言辞闪烁地推诿:“夫君,你们俩不一向不对头么。你怎么突然想与她碰面了?你们要谈些什么?……”
武官把画放到一边,给妻子盛了碗香喷喷的肉粥。牙口锋利,吃掉大半个面饼,道:
“我有一种疑虑。”
紧追着问:“什么疑虑?”
“孟刀、胡青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有可能,壹号赏金刺客,做了些什么。”
禽兽面上镇定,内里,心脏咚咚地狂跳。
“究竟壹号赏金刺客,凶名悚赫,嗜血可怖。”
武官严肃地补了句。
抬眼看她,疑惑地皱眉:
“——阿安?”
阿安猛然回神。
“……”
低头,小小地喝了口粥,吞咽下鲜美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孟刀、胡青是被这具躯壳所害掉的,你会怎么处理?”
展昭顿住。
竹制的筷子夹着一根青菜,青菜上的汤水,慢慢地往下流、滴。
清晨寒冷,屋内烤着暖烘烘的火炉子,隐约可闻炭火细微的噼啪声。
“孟刀、胡青不仅乃直属于我的精锐,更乃我的战友、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两条正值壮年的汉子,各自是家里的顶梁柱。孟刀已婚,有青梅竹马的妻子,还有两个刚会叫爹的孩子。胡青未婚,但家里的老母亲年事已高,疾病缠身,非常需要儿子的悉心照顾。”
“两条顶梁柱被害,两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垮塌、支离破碎。胡青的老母亲更是因此悲伤过度,撒手人寰了。”
“我与活生生的他们,活生生地相处过。”
“最大概率,开封的公职人员被害,乃紫河车大案的犯罪集团,下得黑手。我处在开封府中,担任重职,配合司法重器,查出犯罪集团,揪出犯罪集团,毁灭犯罪集团,让害死他们的犯罪集团,血债血还。”
“万一之一的可能性……乃壹号赏金刺客,作下的害。”
“如果如此,”
他沉静地停了几秒钟,这几秒钟,对于艰难等待中的人|皮禽兽来说,变得亿万年之漫长。
“——阿安,我不会让这具躯壳继续活。我会杀了她,然后厚葬你。”
终于……
等到了明确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