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展昭纠正:“剥夺的是赏金刺客的自由。展某对约束自己妻子的行动,惹自己妻子的恼,可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不止成婚后。
没有结婚前,展大人作为王仵作的上级,察觉到了这个下属的不对劲,也是一直把它严密拘束着的。
严防死守到了如此地步,没成想,却还是出了祸事。
“孟刀、胡青的尸首,至今没有找到。”沉郁悲痛。
“哦。”冷淡无波。
用完了早饭,漱漱口,抽出白手绢,擦净嘴角。
壹姑娘转离圆桌,到房间里,远离武官的一角,保持疏远的距离,安静地摆弄瓶中的插花。
“关于孟刀、胡青的死,我很遗憾,表示浓重的伤感。他们都是好青年。”
这句话是真的。
“他们俩的尸体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句话是假的。
因为这句假话,原本还算舒缓的气氛,剑拔弩张。
展昭额角青筋微显,压抑着悲怒,咬牙隐隐。
“我需要给他们俩收尸,让他们还乡归京,这是开封府对他们家人最起码的交代。”
“你们开封府的问题,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***
他们打了起来。
屋内乒乒乓乓,一片混乱。
究竟谁先出的手已经无法记清,顶级的剑客,旗鼓相当,交手上百个回合,一个大汗淋漓,一个虚汗淋漓,场面极其凌厉。
壹姐姐面孔发白,捂着旧伤未愈的腹部,微伛偻。
看那个被她凝聚九成内力,重重一掌,打得直吐血,倒在地板上,好半天爬不起来的男人,很是不解。
“你明明知道对着自己妻子的面孔,出不了手,为什么还要与我斗呢?”
“嗯?我一根筋的展大人???”
展昭轻咳出几星血沫子,擦掉了唇角的血。
巨阙剑自始至终安静地待在剑鞘中,没有出鞘。
壹姑娘看他还想爬起来,摇了摇头,快步上前,模仿出正常情况下,凶残的赏金刺客会做的事——
狠狠一脚,踢向展昭的肚子,把展昭踢出去老远,武官的后背“砰!”地撞到墙面。
慢条斯理:“展大人,您得搞清楚一件事,我掌握躯壳的主导权的时候,您的爱妻是处于休眠状态的。”
“她不知道我正在做什么事,也就无法干扰我正在做的事。我对您没有任何感情,下手可不会留仁慈。”
壹姐姐尽可能把全部仇恨值往自己身上拉,保持武官印象中,阿安的纯白无瑕。唯有如此,唯有两人格中一恶一无辜,形成不可杀的道德矛盾,这具躯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