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这条命,才可活。
武官摇摇晃晃站起了身,面无表情,问:“阁下的软剑呢?”
“在腰间缠着呢,怎么了?”
“你抽剑出来,展某去拿展某的剑。”
壹姑娘头皮骤凛,浑身一寒。
快步往房间外走,房门却在武官的内力雄厚下,无风自动,“砰!”地关上,封紧了。
“抽剑。”
那武官拿了剑,站在她身后几米处,冰冷地命令道。
“你旧伤未愈,展某让你一只手。”
“一炷香内,要么我亡你胜。”
“要么,你败,展某内力冲毁你的经脉,现场废掉你的武功。”
站在他面前的,不是妻子,而是作祸人寰、害命无数的杀人犯,展昭告诉自己,没理由下不了手。
低沉地危险笑了笑:“阿安怕痛,煎熬不住。阁下既然深爱着阿安,那么想必,毁经脉、废武功的过程中,绝不会忍心让阿安出来的吧?”
壹姑娘浑身泛寒,寒毛悚竖。
“经脉尽毁,人就成残废了!”
“无碍,我的妻子,我养她,我照顾她。”
“你不能如此做……”
“我必须如此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……”
“因为孟刀、胡青,尸骨无存!”
孟刀、胡青勾肩搭背的音容依稀就在眼前,忠诚、干练,武官的眼睛红了。
“出剑!”
他压抑着悲恨,朝“禽兽”低吼。
壹姑娘猛烈地抖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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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剑轻奇,重剑厚重。
各有优势,各有漏洞。
旧伤未愈,这具躯体很虚,虚得厉害。
武官身上也有伤,刚刚被她打出来的重伤。
武官发了狠,挑破软剑的漏洞,劈掉软剑,夺卸入自己手中,狠狠地扔到了一旁。
“武功刚被废的头两个月,全身经脉尽毁,宛如万针扎刺,是最难熬的时期。”
“我希望,这两个月由你一直掌控着躯壳的主导权,不要让阿安出来承受。”
猛烈的内力,刀子般,自手腕脉门捅入。
壹姐姐身形颤抖地倒跪在地上,被迫承受着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罪责、酷刑。
竭尽所能往回抽两臂,根本抽不回。
咬紧牙关隐忍,低低的惨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,从牙缝中渗了出来。
她应当替阿安撑下这些才对。她守护着阿安,陪伴着阿安,替阿安背黑锅早该背习惯了才对。
可她……也是人啊。
肉做的,会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