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在我有实力剑术上击败他前,我都不想再与他共处了。”
“你的丈夫,由衷地希望,由我来承受废武功的痛苦过程,他不忍见你一点难受,不舍得让你受一点苦。可我从没有做过坏事,为什么要受此折磨?……孟刀、胡青,还有旧往一切一切,或无辜或不无辜的人命,都是你害死的啊,阿安!”
阿安沉寂了很久。
习惯了长期以来,伴侣人格理所应当的无私守护、无怨背黑锅,突然间,逆反了,很不适应。
阴冷地问:“究竟要怎样,你才肯把躯壳的主导权还给我,老老实实回官驿?”
“第一,”壹姐姐情绪稳定了些,浅淡地提条件,“我要你和展昭分居,不要再起居在同一处空间内了。我实在不想再受到那武官的伤害了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第二,胡冰岩从极北发来的信,不要被展昭截流烧掉了,要落到你手中,交由我处理。虽然展大人在胡冰岩相关的事上,一向管你管得很严,但我知道,只要你想,你有手段拿到信——展昭在开封府的根基尚没有你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奇怪的静默。
“壹姐姐,你竟想给那浪荡子回信?”
完全不能理解。
在王安看来,那胡冰岩整个一弱鸡。
*****
回去。
从客栈楼高楼,一跃而下,飘逸鬼魅。
素雅的白裙子,乌黑柔顺的长发,幽黑不见底的两眸。
落在清晨安静的后街里,一群流浪狗正在亢奋地摇着尾巴,你一口,我一口,兽|性|沸腾,撕咬瓜分流浪猫的尸体。
“呜汪汪汪……”
纤细的人类女子出现,无视它们若空气,快步地往前行进,狗群立刻兽|性沸腾地尾追了上去。
“呜——汪!!!”
狗脸染满了猩臭的尸血,龇出的犬牙上挂着猩红的肉丝,凶残可怖。
王安不胜犬吠之烦扰,停住了脚步。
回头,只阴阴的一眼,所有即将扑咬上来的野狗,全吓退了。
低低呜咽着,四散而逃,连流浪猫的尸体也顾不得叼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