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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猛一个朝后的肘击!
亏得展昭躲得快,否则下巴都被她砸烂了。
讶异,武官非常非常地震惊:
“你……会武?”
王禽兽僵住。
稍作镇定,冷淡严肃,拉开距离:“展大人,你好,我是你大姨子,壹姐姐。”
展大人:“……”
展大人伸出手,捏她的脸颊,又搓、又揉、又挤,揉成肉嘟嘟的粉嫩一团。
“你觉得我会认不出来自己的媳妇么,嗯?娘子???”
“……”
王安强行瞪了男人几秒钟,坚持不住了:“哎呀,你莫欺我,这是人脸,不是没有痒痛感的面团!”扒拉掉了他的爪子。
牵着丈夫的双手,到圆桌旁靠着坐下。
卧房内的圆桌上铺着深蓝色的方格桌布,桌中间摆着透明的琉璃瓶,瓶中的插花典雅而温馨。
“大清早的,你怎么回来了,你不应该去中牟的衙门,与范县令协商,协调当地官兵与开封官兵之间的合作么?”
展昭:“你先回答我,刚刚使用的武功是怎么回事?”
王禽兽噎了下。
“如果我回答不出来,你会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处理?……”丈夫深思地皱起了眉头,“我想我会亲你一下。”
“啾!”
探头过去,在妻子的小酒窝处亲了一小下,然后安静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禽兽:“……”
禽兽心花怒放。
他怎么变得这么会撩了呢?!
“乖阿安,现在可以告诉夫君了么?”展昭把妻子耳畔的一缕垂发,轻轻挽到了耳后,看着她,等着她。
内力雄厚的武官,听觉极敏锐。
他听到了妻子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,像是小鼓在擂,小鹿在撞。
“嗯……”
她开始措辞。
或者说,开始扯谎。
“夫君,记得我上次捱了一刀,醒来后,你教我的几个自卫动作么?”
展昭沉静地点头:“我记得。我教你擒拿与反擒拿。教你站在人的侧面与背后的时候,怎么拧断人的脖子。还教你如何乘人不备,捅杀敌人的心脏。”
“但我从没有教过你砸肘击。”
“我自己融会贯通的!”
禽兽紧紧观察着展昭的面孔,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变化,生怕他仍然存疑。
“……”
丈夫偏过了头去,有些晦暗。
仿佛接受了这套说辞。
深橡色的地板上,不大不小的箱子静静打开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