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娘子木桩子一样,闷头不吭声。
武官起身,一步一步,逼近妻子。
“你怎么不抬眼看我了?”
“……”
展昭抽出一把软剑来,这是昨天他与大姨子交手,击败大姨子,夺下来的。
现在展昭把这把剑物归原主,归还给它真正的主人。
贴近妻子,温热的呼吸斥在妻子的颈间,拂过最细小的绒毛,感受着妻子敏感的颤栗。轻轻环过妻子腰间,把妻子的双臂微微抬起,精制的软剑,替妻子缠了回去。
她腰间的腰带很精巧,机关隐秘,“啪嗒”,软剑融入了进去。
“孟刀、胡青的尸体打捞上岸的时候,已经被湖水泡得青白肿胀了,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,被湖鱼吃得面目全非。若非孟刀随身携着他妻子给他绣的长寿菊手帕,根本分辨不出来,面目全非的东西,哪个是孟刀,哪个是胡青。”
“他们的家人都远在开封,到不了现场,打捞现场,只有他们多年的作战同袍。”
“王朝马汉当场崩溃,张龙赵虎掩面而去。”
“害孟刀、胡青的人,做得非常绝,用孟刀、胡青的佩刀,把孟刀、胡青肢|解。”
“据你手下的学徒验尸,我这两个弟兄,被肢|解的时候,很可能还是活着的。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娘子!”
“啊?!……”
王仵作猛然回神。
武官紧紧捕捉着她面部每一丝毫的细微情绪变化。
“你才是江湖上收钱害命、作恶多年的赏金刺客。另一个人格,壹姐姐,才初生不久,不过虚托了一个‘壹’的名字而已。看似凶、冷,其实什么都没干过。”
“——孟刀、胡青死于你的激|情|杀|人,对么?”
她的丈夫……威压好重,一张一弛,浑厚与机锋并行,深得开封府刑事讯问的真传。
若换个正常人来,肯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了。
做贼心虚的恶人,屁滚尿流,竹筒倒豆子,全招。没做过坏事的好人,怕也得战战兢兢,冷汗直冒。
“阿安……”展大人温和了语气,握着王仵作的手,苦口婆心地真诚劝说,“我们是夫妻,还差点有过一个女儿。夫妻本为一体,无论你曾做过什么,我都是绝对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“你知道你的丈夫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,你都可以告诉我,我有足够的权限,能够……嗯,助你毁灭罪证更彻底、助你钻法|律|漏洞,掩护你更高枕无忧。”
王仵作抬眼,钉住男人。
“夫君所言当真?”
她眸中的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