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砍了你的腿!”
“培养一个技术吏的成本,远高于训练出一个普通官兵的成本。培养一个优秀技术吏的成本,足够训练出五十个官兵。”
“对于你们,开封府损失不起。我们可以阵亡,你们一个都不能死。滚回保护圈里去!”
“……”
仇庸君、丁竹……等等,被迫接受保护的部分,终于都安分了。
轻伤不下火线,有重伤的官兵,就挪进保护圈里去,由他们帮忙包扎止血、处理伤口。
明明已经剖析过上千具尸体的肌理了,见人就跟见行走的解剖图一般。可给痛苦闷哼的官兵包扎伤势的时候,仇庸君、丁竹的手,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王安在后面用力按了按徒弟的肩膀,传递给其镇定:
“心定,心定些做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“是,师傅。”
“王仵作!——”
有序而混乱的作战情境里,忽然闻得有人扬声高叫。
“仵作师傅!——”
是王朝那边。
王安想要出去,看了看保护圈外围的官兵大阵,又讪讪地怂了,退了回去。
“放她出来,让她过来!——”
“不行,她是搞技术的!”这边的小头领粗着嗓门吼,原则分明,不惜对抗非直属上级。
“她不止是搞技术的,她是首领之一,放她出来!——”
那边极强硬。
小头领猩红着眼珠子,回头以一种近乎瞪的方式,扫视保护圈,初冬里,鼻孔急促地往外喷着白雾般的粗气,像头凶性上来的野牛。
几秒钟后,哑着嗓门:“出来!”
王安出来之前,暗暗点了保护圈内,所有重伤官兵的几处穴位,这能够帮助他们减轻些痛苦,不那么难熬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还有你!你们四个,保护这王师傅安全到达王校尉那边,就是拼着你们四个全阵亡的代价,也不能让她挨宰一刀,懂么?”
“明白!”“明白!”“明白!”“明白!”
四个接任务的皆老手,经验老道,配合默契地把她夹裹在四人小组中,毫不拖泥带水,血色与刀光中,直奔王朝那边交接。
途中遇到劈不开、战不倒的致命危险,真就扑上来,拿命替她挡。
“……”
这在王禽兽,根本无法理解。
“你们有病?……”
“闭上丫的鸟嘴,就你健康,天天喝药!”
王安没让那个挡在她面前的官兵替死,王安眼神阴了,阴得吓人,拽着那官兵的肩膀,把他拽到了身后,一记漂亮的旋身,半空中,素雅的裙摆旋转出雪白的弧度,力道猛烈,接连踢飞了三把歹徒的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