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、方、武、力,暴、力、机、器
——官驿内正在上演的一切,晃眼的灯笼、刀刃、飞溅的血、训练有素的官兵作战阵型……铁血地诠释出了这八字。
纵然刺客潜入的悄无声息,在初期,把他们重创了个措手不及,但反应过来后,基础防御体系迅速启动,积年训练的正规军,立时即展现出了对刺客的碾压。
据各要点,后背交给战友,急速结成大大小小的官兵阵。在临时首领的统御下,全方位协调配合,对各楼层的入侵歹徒,有条不紊地展开武力清除、铁血灭杀。
各层的楼道上,以及上下两层相连的楼梯间,全是假官兵死状可怖的尸体。
当然,也有真官兵倒下了,但真官兵殉职的数量,远远低于刺客的死亡量。
——所以这就是为什么,王禽兽再浪得飞起,也从不与暴力机器刚正面。
她不敢。
江湖金榜上的壹号赏金刺客都不敢。
只有组织才能对抗组织,机器才能对抗机器。个体是无法对抗组织的,更无法对抗机器。
瞧瞧这些、那些被收割的歹徒吧,啧啧,啧啧……他们起码还有些组织度,可潜进官驿里,发狂的暴力机器一通咬杀,他们就……
惨不忍睹。
*
“老实点!”
“技术人员待在保护圈里,待在我们身后!”
“再不老实,敲晕丫的脖子,找根绳把你捆起来!”
大概见了血,人的原始兽性便迸发了出来,一个个,凶相毕露,格外粗鲁。
都杀红了眼。
有时候,不同的官兵阵碰到了一起,都差点挥过去刀。得赶紧叫一声“自己人!”,才能把神智渐昏魔的战友勉强喝停。
王仵作的得力徒弟,仇庸君、丁竹也被严密保护了起来。明明他们俩在府衙里,兼修过一些武术训练,有战力值。
可这种情境里,根本不准他们出来。
就待在保护圈里,技术人员,全部待在保护圈里,还有书吏人员,也全部待在保护圈里,敢往外冲逞英雄,就给丫踹回去。
刺客要想突破保护圈杀他们,也必须先踏着这些作战官兵的尸体过去。
这么些年来,王安已经习惯于因为技术人员的身份,一遇异变,便被开封官兵严密保护起来了。
仇庸君、丁竹还不大习惯,他们是男子,看到昔日谈笑相处的官兵浴血倒下,难免血冲脑门,眼睛发红。
仇庸君往外冲了两次,第一次被踹了回去,第二次被刀面拍了回去。
第三次……
第三次,一个三十来岁的官兵小头目,把暗红滴血的刀锋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两颊肌肉鼓起,咬牙切齿:
“再往外冲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