镂空的金蟾蜍里,熏香幽幽漫漫。
有实力进入此间的官兵、刺客并不多,此间凶险里,官兵、刺客,官|方势力与灰色势力,渐形成胶着状态。
哪方都干不掉哪方,谁都干不掉谁。
“府尹大人……”
来援官兵终于到了,老府尹却告诉他们:
“撤走——”他说。
王朝:“……”
马汉:“……”
懵了,皆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“……相爷?”
包相爷安之若素,泰然镇定,稳稳地练着书法。
“本府说,让你们撤走。”
宽大的红木桌面上,有序地堆叠着密密麻麻的公务折子。还随意地摊开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老府尹所专注写就的墨宝,正是古籍中的某段哲言。
“千秋万古,尽觅长生。”
“这些歹徒凶残、灭绝人性,为了炼制所谓的长生药,不惜活取孕妇腹内的紫河车,犯下了中牟县罪恶滔天的紫河车大案。”
“——但他们并不会伤害我,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我。”
“理由?”下属压抑着汹涌的情绪问。
“一,”老府尹沉静地道,“他们不敢。”
“二,他们老爷敬慕于本府,不舍得。”
“——本府推测得没出错漏吧?”
老府尹暂驻墨笔,高深莫测,微微笑开,抬眼望向那些蒙面歹徒。
观察歹徒们的奇怪反应,从歹徒们一瞬间的骚乱,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。
确定了。
“唉,可惜。”老府尹伤感地叹了口气,无尽惋惜,“那么好的一块材料,太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报!——”
“王校尉、马校尉,官驿下面的地牢,突然遭到了猛烈的袭击!”
忽然有官兵紧急传消息上来。
王校尉、马校尉猛然地对视一眼,意识到,中计了。
紫河车大案,幕后的老爷,实在诡谲擅谋,惊才艳艳。以某种方式获得了官驿及官驿周围的武装镇守图,先调虎离山,在今夜,把展大人等主力缠留在了郊外,再声东击西,佯装目标老府尹,引得整座官驿震动。
本来展大人他们大部被调虎离山以后,官驿内的留守就比较薄弱。
再这么一针对老府尹,仅剩的防卫,至少七成,全被六楼引去了。
官驿下面的地牢,直接进入了虚空状态。
跟纸皮核桃似的,一敲就碎。
“王朝,马汉,所以本府让你们不要管本府,赶紧撤下去,去地牢那边。”
“地牢里关押着的木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