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收受老爷的金条贿|赂,杀害林欢的中牟狱卒,才是他们今夜真正的目标。”
“木莹和老爷做过交易,知道老爷的真实身份相关,对开封府价值太大。”
“老爷明白,没人能扛住开封府的刑审,木莹也扛不住几天。所以今夜,他们来了。”
“连环计,先调虎离山,后声东击西。”
“当然,不是为了救木莹。”
“本府猜,他们成功破入森严的地牢内以后,找到刑架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木莹,直接就会拧断他的脖子。就像木莹当初对林欢做得那样。”
“你们再不撤出本府的书房,去往地牢,加强镇守。木莹真就要被灭口了哦!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什么阴谋,分明是赤|裸|裸的阳谋。
躲在幕后的老爷,运筹帷幄,给他们设置了一场两难的局。局的一头是老府尹,局的另一头是即将被灭口的木莹——紫河车大案里,高价值的证人。
“做选择吧。”
歹徒中的首领,悠哉悠哉地出声,施加尖锐的精神压力。
极尽恶毒:“王校尉,马校尉,证人和权臣,你们选哪一方?”
亮了亮手里的黑红色弯刀,刺激得王朝、马汉心脏紧缩,几乎扑上前。
权臣反倒满不在乎,摆摆手,赶麾下走。
“他们这架势看上去吓人,其实也就虚张声势而已,并不会真伤害本府。他们在故意刺激你们,拖延你们,延迟你们去地牢加强镇守的时间,好让同伙顺利找到木莹、灭口木莹。”
“王朝,马汉,快去!——”
王校尉、马校尉,缓慢地摇头。
本来就暗色系的武官袍,在浸透了敌人的血,自己的伤以后,更成了强侵略性的暗红色,湿漉漉,湿哒哒,英勇、忠诚而壮烈。
“包大人,我们做不到。”
“您知道,我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。”
守土安民,稳定朝邦。
自古权臣多奸佞,开封府的这代权臣,却千古良臣。
——民间传颂,包青天。
“地牢那边,祸事起,就祸事起吧。我们顾不得了,我们就守在这里,僵持着与刺客的胶着状态,等展大人回来,或者等到地牢里木莹被灭口,这些刺客收到同伙完成了任务的消息,□□一扔,消失不见。”
人老多情,老府尹又触动,又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们明知道这些歹徒的目标并不在本府!”
“我们不能拿您的安全,冒一丝风险。”
扔下老府尹一个,在满是蒙面歹徒的书房里待着,怎么敢?
就是剐了王朝、马汉,他们也做不出来。
他们真要这么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