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没有扶住,苍白着面孔,一只手捂着腹部,指缝里沁出暗红的血,缓慢地、软软地,跌倒了下去。
老府尹亲自来扶它,它避过了。
似玩笑,似真实:
“别、别,会脏了青天的手的。”
老青天五味杂陈。
“老爷是谁,您确定了么?”她问。
“嗯,确定了。”
“卑职很希望老爷死。卑职腹部的刀伤,就是当初老爷派人剖宰的。”
“……本府会给你讨回来的。”大僚保证。
“谢谢您。”
满足极了,音容烂漫,如同染血的白罂|粟,勾走世人的魂灵。
难怪展护卫会对这禽兽动心,老府尹在心底暗叹。
禽兽捂着沁血的腹部,从地板上艰难地撑起身子来,微瘸地走了。
老府尹望着其纤细的背影,心绪复杂,宛如千万根乱丝纠缠作一团。
开封府……不可能留一头怪兽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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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太过挂念老府尹的安危,被拖延了老长时间。王朝、马汉率大量官兵赶到地牢时,终究已晚了。
老爷的刺客已经得手。
那名收受了老爷的金条贿|赂,害死林欢的中牟狱卒——木莹,被铁链捆绑在刑架上,脑袋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偏折着,脖子已经断了。
就跟他当初害死林欢使用的手法一样,简直报应轮回。
官驿内各层的秩序,本来就在紧急防御体系的作用下,快速恢复。
如今连最严峻的六楼,刺客也消散,秩序彻底恢复了。
王安捂着沁血的腹部下楼,扶着楼梯的木扶手。强行忍着旧伤撕裂的痛感,实在忍不大住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。
下楼下得太快了,平衡感失却,差点摔下去。
“王仵作,小心。”
一个不认识的官兵在后面拉了她一把,友善地把她扶稳,然后匆匆地从技术吏旁边穿过,与同伴去忙战后的官驿清理了。
“谢谢。”
王安礼貌地说。
不过那官兵走得太快了,估计没听到。
王安在楼梯中间停驻了好一会儿,靠着楼梯的扶手,闭眼,眼前全黑。休息了一会儿后,感觉力气回来些了,抹一把额上细密的冷汗,继续匆匆地下楼。
回到房间,检查腹部旧伤的撕裂情况。
掀开衣服,一片血红。
“……”
王安抱着铜盆,打了盆热水。坐在凳子上,拿干净的毛巾与烈酒,一点一点,清洁伤口。
拿了根木棒咬着,否则她怕咬坏自己的牙齿。
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