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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……
嘶……杀千刀的孔老爷!
“阿安,你要做什么?”
壹姐姐察觉到了伴侣的状态很不正常。
“我要去找展昭。”
取掉牙印深深的木棒,王安红着眼睛说。
站起身,走到宽大的落地镜子前,烛火辉映中,镜中的女性躯体,腹肌六块,坚韧结实,沾着烈酒与血,有种奇异的剽悍美。
王安一圈一圈,把沾了药酒的绷带缠上去,打结,固定好。
“壹姐姐,得承认,在谋略上,我玩不过老爷。我现在必须见到展昭,否则他们一干主力被调虎离山在城郊,遭到了什么凶险,是死是活,是否重伤危在旦夕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我安不下心来,就今夜官驿内发生的一切来看,老爷太能算计了,老府尹都差点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我现在必须见到我的丈夫,见到他活生生、安全无忧。立刻、马上。”
壹姐姐:“……”
“……阿安,你怕了?”
禽兽收拾零碎的动作一顿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重伤,怕他死,怕失去他。”
“……”
禽兽不应,眼底泛着暗红。
刚简略地绑好绷带,放下上衣,外面的敲门声就响起了。
“扣扣。”
“请问何人?——”
“王仵作,府尹大人让我带医箱来,给你好好处理处理撕裂的伤口。”
是公孙策。
禽兽打开门,朝师爷礼节性地笑了笑,师爷望进去,屋内的桌面上,散乱地扔着几块猩红的纱布,还有药酒、血渍。
这女子的身上也有一股烈酒味。
“你……自己粗暴处理了?”犹疑,严肃地不赞同。
“师爷,没时间精细处理,我赶着出门呢。”
禽兽保持着笑容,额头冷汗细密,面孔苍白得厉害,仍然勉力装出一副状态很好的样子。
“深夜未明,中牟县境内到处凶险,你出门去哪儿?”师爷问。
禽兽:“我去找我夫君。”
师爷:“中牟县这么大,中牟郊外这么广,你哪里找得到?”
禽兽:“找不到也得找!”
师爷心平气和地劝阻:“那是属于展护卫的考验,只有通过考验,他才能真正意义上,算作一位合格的武官统领,被开封府上上下下彻底认可。你不应当去插涉他的考验。”
禽兽也努力地心平气和,讲道理:“他是我丈夫,明白么?我的丈夫如今在外头,生死未卜,凶险未知。”
师爷:“以前几届武官统领,你可从来遵守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