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,从来没有插涉对于他们的考验。”
禽兽努力压抑着焦灼的情绪,努力控制自己不把这挡路的白面师爷打一顿。
“这届不一样了!”
“这回的呆子真心对我好!”
“我被老爷害没了生育能力,他都没有甩了我另娶,依旧执着地与我厮守至白头,一生一世一双人!”
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显现出一个男人对妻子深沉的爱了。
师爷:“……”
看这禽兽信以为真、入情甚深的样子,他要是现在告诉她真相,她还很能生,展护卫欺骗了她,给她设圈下套,想要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怀上身孕、生下猫崽儿。
等到展护卫回来,怕不是得被这禽兽挫骨扬灰。
……不,以这禽兽的毒辣性情,对于冒犯到自己的武官统领,她连骨灰都不会给留下。直接就是一条龙的“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”服务,让其从此人间蒸发。
“咳……”
想想东窗事发那天,恐怖的情景,师爷有些后背发毛。
禽兽仵作已经推开他的医药箱,大步匆匆,往外走了。
“替我谢过老府尹的关怀,我身上的伤不成大碍。老府尹今夜受惊了,恭请老府尹快快入眠,明天还需要去中牟县衙,与范县令那边交接呢。”
“今天夜里,城郊有大量歹徒聚集性活动的错误情报,是他们县衙提供给开封府的。如此重大的错误,直接导致了官驿内的主力,被调虎离山到了外面。范县令需要好好整肃县衙内的人事状况了,他们衙里定然有某处关键位置,被老爷重金买通了。”
师爷:“这是自然。”
焦灼的妻子穿过长长的走廊,隐忍着腹部的伤痛,匆匆穿梭在人流中,迅速远去。
“借过……”
“麻烦让一下……”
“借过……”
“你去确定你丈夫的平安,你知道去哪里找么?——”师爷在后面扬声问。
“……”
“他们在城外北郊!北郊!——”
劝阻无能,师爷无奈地告诉她。
“现在外头未定,黑漆漆的,一切都很凶险,王仵作,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