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人格。
指挥起关心则乱、忧心如焚的寻夫女来。
“阿安!……”
“嗳!”
阿安猛然回神。
“想什么呢?专心!郊野里处处凶险,可能还藏着老爷的人呢,没准你丈夫没遇到的,先被你遇到了!”
“抱歉。”
王安一手捂住作痛的腹部,一手抽软剑出来,按照壹姐姐的嘱咐,作防御之姿态,快速行进,警惕搜寻。
没有点火把照亮,因为禽兽内力雄厚,夜视能力极好。浊黑色的深夜里,也能看清脚下的道路,以及周围环境的模糊景致。
点火把可能会引起注目,招徕老爷的歹徒之类的风险。不点火把,如鱼得水地游隐在黑夜里,反而更能助赏金刺客隐藏自己的踪迹,确保安全,与万一时的先发制人。
风微微,虫鸣。
寒霜裹叶,树萧索。
天空中有暗影掠过,仰起头看,似乎是只大型的隼(sun)类,翼展起码得有四五米,无声地盘旋着,在苍穹幽深的衬托下,很震撼。
“小心,阿安,这类猛禽吃猴子的。换言之,它也吃|人。”
中牟当地的农村聚落,曾有传闻,独行的农人被突然降落的大型猛禽抓破脖子,倒地受食,肠子都被拖了出来。
“防高空,有夜间觅食的猛禽。”
“望身后,防止被吃人的野狼偷偷尾随。”
“看身前,草密石尖,别着踩了毒虫毒蛇。”
“……”
这年头郊野的自然环境,简直繁茂得无处不藏危险。什么动物都有,刚刚还有只两眼泛绿的不知名猫科动物,和王安对上了眼。
王安甩了甩剑,手被夜间的寒气冻得有些发僵。
壹姐姐突然道:“跟着天上的猛禽走,它们都往同一个方向飞了,可能嗅到人血的腥气了!”
王安收软剑回腰间,大轻功甩起,紧跟着夜鸟的飞行踪迹追。
人追鸟,地上的两条腿追天上飞的翅,哪那么好追的,追了不知多久,追到精疲力竭,终于停了下来。
所处之境,已经全然陌生了。
“这是哪儿?”
阿安问壹姐姐。心有挂念,定不下神来,思维很难理智、镇定。阿安现在几乎全听伴侣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壹姐姐通过阿安焦灼的眼睛,环顾四周答,“这儿已非北郊,这儿比北郊更偏、更远。”
“阿安,全服戒备,千万注意安全,千万注意安全。”
用力点头:“嗯。”
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,旧伤撕裂,加之精疲力竭,可再受不得任何重创了。若此时落入陷阱,遇袭杀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