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让我很怀疑,你当初追我、与我成婚的目的,究竟是否居心不良,怀揣了利用完了我就踹了我的心思。”
“……”禽兽更哑火了,心虚得没脸看他。她当初确实存了利用完了就踹的心思。
利用与武官统领的婚姻,度过开封府的大劫。利用成功,踹了展昭,回归自由身。若利用失败,被司法重器下狱判刑了,嗯……那大概就是死刑了。
直到在刚刚之前,王安内心深处,都仍然保留着这样龌龊的初心。
不过现在么……
“……我悔了。”细若蚊吟。
“你说什么,为夫没听清,你能大声些么?”展昭贱贱地道。
“我说我悔了!”破罐子破摔,大声,继而迅速萎靡,“过往不可追,悔也晚了。”神色灰败。
要的就是她此刻的万念俱灰。
丈夫乘胜追击,要保障:“如果,阿安,为夫是说如果,你的身体还能够生孩子,你会保证不再偷用避孕药甚至堕胎药,保证把孩子生下来么?”
王安沉默了很久,回答:
“如果我的身体还能够生孩子,我不可能再用哪怕一次堕胎药,因为两用堕胎药物,必绝育。”
抬眼,看着丈夫,玩笑起来。
仿佛玩笑,又仿佛真实:
“如果未来某一天,我出于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,死了,或者跑了,你沦为了单亲父亲。你仍然会尽职地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,认真抚养我们的孩子茁壮长大么?
展昭深思了会儿,实话道:“没了妻子,很难,但我想做得到,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。”
“——那么,如果我还有生育的能力,我愿意为你生下我们的孩子,我再也不会背着你偷喝避孕药。”禽兽保证道。
展昭盯着她,死死盯着她:
“娘子,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得啊!”
“是我说的,咋了?”
展大人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骨碌从枕头上爬起来,觉也不睡了,睡眠也不补了。
“娘子,娘子,你也起来,为夫有个藏了很久的大惊喜告诉给你!”
王安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,缓慢地撑起上半身,把散着的乌发长长,全部捋顺到后背。
疑惑脸:“我起来了,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展大人:“你得先保证说完以后不抽我。”
王安看着丈夫笑呵呵的俊脸,不知怎的,莫名觉得他有些欠削的贱兮兮。
遵从直觉:“不行,这个保证我不能给,我得保留这项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