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抚着妻子耳畔的青丝,音量低低,温柔地开解道:“谁小时候还不是这样?你我小时候难道不是这样?”
“只要父母引导得好,家教、书塾的教育走得正,孩子会成为父母最优质的延续,谦逊、礼貌、温文尔雅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
“想一想,如果我们有一个女儿,她会像你一样,外柔内刚,狡猾明媚。她会陪着你一起看书,跟着你学写字,学绘画。”
“在画卷上认真地绘出母亲的样子,然后小短腿跑来,拿着给你看,一脸期待地等待你的夸奖,等待你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留下一个母爱的香香……”
禽兽:“……”
憋说了,心好痛。
睡裙的袖子松松垮垮,伸出一截白胳膊,捂住丈夫絮絮念咒般的嘴。
展昭把妻子的手拿下,贴在热热的胸膛前。然后,健壮的臂弯一揽,把妻子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。
微微控制住,在其敏感的耳边,絮絮地继续蛊惑:
“如果我们有了一个儿子,他会是一个迷你版的小展昭,小包子般的展昭,娘子想不想抱着他玩呀?……”
娘子埋在胸膛里,整张脸都在阴影里。
闷闷地,压抑的哭腔隐隐:
“想……”
“可我……可我……”
哽咽得喘不上气来:“可我已经生不出来了。”
展大人暗暗地算计笑:拐得就是此刻!
揉妻子的后背,给妻子顺毛。
禽兽忽然间抬起了头,眼圈红红,认真地提议道:“要不你收个妾吧,收个妾,生两三个孩子,然后……”
晦暗处,阴毒一闪而过。
然后,她再把妾人间蒸发掉,孩子就成了她和展昭的孩子了。
对此不可理喻的提议,展昭不作任何置评。
只继续抚顺着她的背,带着妻子在自己的思想里越滑越深,越滑越远。
“阿安,我想要和你有孩子,你和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想要一个女儿,一个儿子……不,我想要两个女儿,两个儿子,我要你给我生四个孩子,四个生龙活虎的猫崽子。”
“我的很多下属,都有二孩、甚至三孩了,可我连一个孩子都没有,这使我很急。”
“我急,你又不愿意配合我,老与我玩花招,背着我偷偷喝避孕药。”
禽兽打断他:“我现在不是不喝了么!”
丈夫笑着抚过她的眉眼—鼻梁—唇:“那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已经绝育了,所以不用喝了。如果某一天,你的身体恢复了生育能力了呢?告诉夫君,你会不会固态复原,再玩花招?”
“……”禽兽哑火了。
丈夫继续:“你与我成婚,却始终不肯与我有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