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光阴,不可轻。
“夫君,无需抓我的手腕,你其实没必要控制着我。”
禽兽黑眸亮晶晶地注视着他,笑得比盛放的红|罂|粟还娇艳、撩拨。巧用暗劲,轻而易举挣脱了控制,拥着男人的脑袋,捧住男人滚烫的面颊,主动热切地吻了上去。
“我愿意与你一起要孩子,我们要孩子!”
“唔!……”
爽快极了!
他爱煞了她这般美丽的风韵!爱痴了她这般炽烈的燃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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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精打架,覆雨翻云。
高手过招,八百回合,且看谁主沉浮。
很累,很累……
虽然赏金刺客对武官统领,武学势均力敌,但腹部旧伤未愈的一方,难免弱势。
王安总算弄明白,为什么以往几次,最终快结束的时候,丈夫会死死抓按住她的手腕部位,暗沉沉瞪着她,强硬固定住她。
……想着让她怀崽儿呢。
这家伙,坏透了。
骗得她以为真丧失了生育能力,悔恨了好久好久。
“嘶……”
疼得倒吸冷气,展昭抓那作乱的酥手,俊脸扭曲:“都结束了,你还拧我肋下软肉作甚,增加刺激?”
“没,我发泄发泄心里的怨气。”
王安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缓了很久,平复腹部旧伤的隐痛。此间里,极近处,耳朵里听着男人安稳的呼吸声,灵魂都静了。
“我从没有爱过人。”
禽兽忽然说。
展昭:“嗯?……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禽兽继续说。
没头没脑,莫名其妙地继续:“如果某一天,我因为某些综合因素,消失在了尘世洪流里,你可得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啊,展猫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丈夫吻她的眼,吻她的额头,吻她汗津津的浓密的发。
一下一下,轻轻点点,王安被他吻得昏昏欲睡。
很舒适,很舒适……
迷迷糊糊地嘟哝: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爱你。”
“你会爱我到永远么?”
哪怕发现我丑陋的禽兽真面目以后?
“没有人能爱另一个人到永远。”展昭深思着,实诚地告诉妻子,“事情是处在不断变化的过程中的,人的感情也是处在不断变化的过程中的。就算我现在发自内心地对你说‘我会永远爱你’,也不代表,我真的会永远爱你,而是代表,现在我对你的浓烈爱意,让我觉得,我会永远爱你。”
好深奥……
“我明白,可我还是要你对我说,‘我会永远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