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安’。”
“我要你先对我说,‘我会永远爱你,夫君。’”
禽兽用尽了所有的真诚:“我会永远爱你的,夫君。”
丈夫凝视着她渴盼后语的脸蛋,低沉地笑了起来,那是一种很迷人的喉音,属于男人的风情。魅惑得叫女人发疯。
……看痴了。
心魂已醉,愿沉沦一世,愿此刻永恒。
“娘子,只要你做到言出必行,永远爱我,那么我也会做到永远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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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抱王安,他知道,她喜欢他这样长久地抱她。甚至胜过……嗯,他跟她那什么。
“睡吧,睡吧,为夫看着你睡。”
禽兽昏昏欲睡,脑海里忽然响起了另一道女声,把她蓦然惊醒。
拿开丈夫的臂弯,轻轻挣出丈夫的怀抱,撑起身,下了床。把头发垂拢到一边,弯着腰,拾起衣裙,往身上套衣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展昭侧撑起半边身子望妻子,一点都不喜欢此时此刻,怀中中空荡荡、猛然失去的感觉。
王安朝他柔柔地安抚笑,有点尴尬:“我们不是已经分居了么?我回我自己楼下的房间睡。反正你也吃完了,自己睡吧。”
展昭不高兴地拧起眉:“你以为我要你留下来只是因为性?所以完了就抽身离开?”
“我要你留下来,因为你是我的爱人、妻子。我需要与自己的妻子共处在一处空间内,互相陪伴着,情感上,我需要如此,阿安。”
“……”
阿安只当作没听见,加快了往身上套衣裙的速度。壹姐姐在催她,她答应了伴侣,与展昭分居。壹姐姐被她的武官丈夫伤过,排斥与她的武官丈夫处在同一处空间内。
“阿安……”
“阿安……”
“阿安……”
丈夫在身后不停地唤她,很难受。
难受到极致,她前方的门无风自动,雄厚的内力作用下,“砰!”地关上了,打都打不开。
“娘子。”
丈夫裸着带疤的精壮上身过来,赤着足,踩在毛茸茸的地板上。
神色有些阴。
“刚刚才甜言蜜语、美人缱绻,转头就拔*无情,你到底对我几分耍弄,几分真情?”
“……我真有点不敢信你。”
禽兽莫名觉得此刻的展昭有点阴森,微后退,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信我,夫君,我如今已对你十成十地真情。”
“那么,解释出来,你现在怎么回事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壹姐姐,壹姐姐想要我和你分居,你知道的,夫君,壹姐姐她是我的灵魂伴侣,帮过我很多,保护过我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