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事,我需要尊重她。”
丈夫:“……”
他偏垂过头去,似乎是没忍住,低低爆了句脏话。
然后清晰地,咬牙切齿地、怨毒地说了出来。
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杀了她。找到恁死她的手段,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,杀死她,把她从你身上消除出去,灰飞烟灭。”
王安:“……”心脏骤缩。
“她是我的伴侣,是离我最近的人,保护了我无数次,帮助了我无数次。你不能有如此想法。”
展昭抬头:“娘子,你维护她?维护一个恶贯满盈的赏金刺客?维护一个穷凶极恶的杀|人|犯?”
“对。”
王安定定地点头。
壹姐姐在替自己背黑锅,无论如何,武官面前,禽兽都得保护下壹姐姐。
“……不可理喻。”
展大人隐忍地吐露出了这四个字。
一个正道之士,顶级的仵作师傅,律法的捍卫者、执行者,竟然维护作孽无数的赏金刺客。
穿上衣服,对妻子说:“让你的壹姐姐出来一下,我有些事和她谈一谈。”
阿安猛烈地摇头拒绝。
“不,绝对不,你看上去对她很不利。”
展昭边款款地系衣带,边阴冷地道:“我对那屠害人满门无数的赏金刺客,就从没打算有利过。”
“——让她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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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部的伤痊愈前,自身的武力值恢复到满值前,壹姐姐出剑与武官势均力敌前,绝对不能让壹姐姐再单独面对武官。
壹姐姐曾经被这武官制服过,往手腕脉门灌内力,毁经脉。那经历残酷得就像在上刑,就像两把刀在捅。她亲口跟她说过的。
武官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。
但毫不吝啬于对恶棍行收拾。
在正义与律法的逻辑里,如此行为,再正确不过。
“阿安……”
展昭穿好了上衣,来到妻子跟前,看妻子的神情似乎有片刻的呆滞,便知,那大姨子暗暗地向她交流了些什么。
“你的壹姐姐吓得不敢出来,她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阿安感受着脑海深处,伴侣悲愤的情绪,嘴角微抽搐,回过神来,软软地、怯怯地告诉丈夫:
“她以粗鄙之语,亲切地问候了你祖上十八代。并让我转告你,等她伤好出来,定要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回到楼下,自己的房间,骤然放松。
关上门,摆弄着蓝布圆桌上的君子兰,以干净的手帕沿着叶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