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回到房间,阿安便开始与壹姑娘争夺主导权。
“壹姐姐,你初生不久,才入世,太过单纯了。那胡冰岩不是什么好人,他道德沦丧,过于浪荡,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,却还这般费尽心机地勾引你,这种男人,妖精一样,千万沾不得。”
壹姐姐:“有夫之妇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还有,阿安,”她坐在书桌前,望窗外的幽月,有些孤寂地说,“胡冰岩这个信友,是我在世间唯一的社交人际。”
她不回应胡冰岩不怀好意的勾引,只在书信中给他提点了下武功入门以后,接下来的精进方向。
还有些仵作验尸的新技术,也给写进去了,让他学,让他记。
反正满满的干货就是了。
信写好,上漆封好,下楼通过王安的心腹,仇庸君寄出。
不止与仵作师傅,胡冰岩也一直保持着与其他学徒友人的书信往来,所以由仇庸君把信寄出,能够完美地绕开展大人的耳目。
仇庸君一袭长长的睡袍,揉着惺忪的睡眼开了门,见是师傅的脸,清醒了瞬,便恭敬地微行了个礼。
……师傅竟然穿着红衣,师傅穿红衣真挺奇怪的。艳厉得这么张扬,都不像她了。
壹姐姐把信递给他,恳请:“麻烦你帮我寄出去,可以么?”
师傅嘴里说出的话,仇庸君哪敢不遵从。他和丁竹的前途起点,都握在这实权仵作的手上呢。
接了信,到屋内书桌处,给师傅的信封外层,再套一略大的信封,表面的发信人,自己的名字:友,庸君。
“师傅……”
仇庸君妥善伪装好信件,打算明天立即找邮差发出,最快速度脱手这个烫手山芋。
终究没能忍住担忧,对“师傅”叮嘱了句:“您可千万……千万别被展大人逮着啊……”
“谢谢,我晓得。”
壹姐姐温和地应,心里恨恨地腹诽,若被发现,大不了与那姓展的武官打一架就是了,反正现在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,虚弱也全褪了,动起手来,她和展王八蛋指不定谁入劣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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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养了好些时日,腹部的旧伤终于彻底痊愈了。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短疤,肌理、皮肉已经完全长好。
再不怕大幅度的激烈动作,再不怕扯到腹部。搁置了好长时期的日常训练量,重新又恢复了。
处理完往来书信,壹姐姐消失,入了脑海深处的记忆小屋,王安出来,重新掌控了躯体的主导权。
独处在安静的室内,看了很久的书,对着敞开的窗口,一身皆披撒着幽雅的月。
看书看得有些累了,神思倦怠,王安便去铺着毯子的地板上做仰卧起坐、深蹲、俯卧撑。
出出汗,活动全身肌肉,增大摄入体内的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