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一并下入狱中。”
“收受的贿|赂越重,下狱所判的刑也就越重。收受银票超过八百两的,绞刑。”
“……”
那她这种收受了十数根金条的,得来回绞上三天三夜罢???
禽兽心底直突突。
老爷,不能留。
如果孔老爷即老爷,被开封府打草惊蛇一计,试出来了。
孔老爷被抓,她这个前前后后收受了十数根金条的技术吏,绝对会被牵连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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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,没有回丈夫的房间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用尖利的金属簪子,从床底隐秘处,撬开五块砖块,从里面搬出一个箱子,拿出了一整套的赏金刺客装备。
换上夜行服,头发、脸,全部蒙上,全身上下,只露出一双冷血而嗜血的眼睛。
这身装备使王安感到安心。
镜子里的形容在普通人看来可能有些惊悚,但在禽兽看,很舒适。
“你要去杀孔老爷?”
壹姐姐问。
“是的,我要去灭口老爷。腹部的旧伤已经完全愈合了,重归全盛状态,我想我有这个能力。”禽兽一边给小臂绑黑绳护腕,一边回答伴侣。
伴侣:“老爷豢养了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,去老爷的府邸灭口老爷,未免难度太高?”
禽兽有些无奈:“姐,我又没打算正面与他们刚。刺客主潜行,悄无声息地避开防守进去,悄无声息地抹开目标的喉咙,再悄无声息地离开。”
“孔老爷豢养的那些歹徒虽然凶悍,孔老爷自己可慈眉善目、弱不禁风的老者一枚,七旬高龄,养尊处优,能有什么威胁性?”
这次牵扯到开封府,牵扯到大体量的司法重器,稍微出点破绽,引起疑虑,都可能要了卿命。所以这次,王安决定不再做虐地灭人满门了,只宰目标一个就好了。
“赏金刺客多少年了,头一次,干没有雇佣金的买卖。啧,有点亏亏的感觉。”
又阴狠地嘟哝低低:
“我要开老爷的膛,那老鳖孙竟敢让手下宰我,我要报复回去,让他也尝尝肚子上挨剖的滋味。”
“那阿安,你可得带把匕首过去了,软剑开|膛可不好使。”壹姐姐深思熟虑地说。
阿安一愣,笑了。
“姐,你不是个好人么?”
善良的人格不应该拦恶毒的人格么?
壹姐姐记仇地骂:“上次挨剖的是我!是我!”
那整个过程里,被两个歹徒钳制着胳膊,感受着剖刀刺入肌理的痛苦过程的,不是王安,是代替王安顶缸的壹姐姐。
壹姐姐比王安更想老爷那王八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