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府控制了中牟。
开封府锁定了孔府。
开封府即将对孔府动手。
因为王安不清楚,所以壹姐姐也不清楚开封府确切在几号动手。
这属于最高机密。
唯一知的一点,动手那日,权力的刀高高挥下,孔府会成一片血红。
世有法,捍沧桑正道。
恶棍们要给紫河车大案偿命。
恶棍们该给紫河车大案偿命,事情要回归本来该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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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楼,午后。
伊人室内。
阳光穿透镂空的木窗,撒在伏案阅书的红裙女子身上,披散得一身晶莹,闪烁微微。桌面上的白宣纸、黄皮书也被辉映得晕红。
琉璃瓶中,冬梅艳泽。
清浅的梅香静静地弥漫,萦绕在鼻尖,嗅之心旷神怡。
午后的光束里,空气中,飞尘朦胧地飞舞。
“扣扣。”
敲门声,飞尘的安宁被扰乱了一瞬。
“娘子……”外头唤。
“你娘子不在,现在是我。”里头冷厉地应。
“哦。”展大人应声,“大姨子,麻烦开一下门,我找的就是你。”
壹姐姐放下墨笔,神情冷硬,快步走去,打开房门,对门外的武官显露出一张要咬人的凶相:
“展大人过来干什么,又想被我这头恶兽吊起来打?”
展昭自动无视了她的不欢迎之态,自顾自进门,巡视着屋内的景象,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书桌上的纸页上。
那纸上,那自编的书页上,绘着的,皆他的剑招,以及深钻细研出的破解之法。
难怪她本来不是他的对手,后来却击败了他。
如此精神,如此毅力,实在可钦可佩。
“你武功很高,做我的陪练。”
展昭开门见山,倚着高高的桌案,拿起那本书册,来回翻看。
壹姐姐:“滚。”
展昭翻过一页书,抬眼:
“既能纵横江湖,稳踞赏金刺客的榜首数年,不会是情绪化的无脑辈。”
“你很清楚,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。”
“我做你的陪练,你做我的陪练。强强磨练,你我剑术都会得到很大的精进、提升。”
壹姐姐:“我讨厌你。”
展大人:“我也讨厌你。我无时不刻,都想寻手段恁死你,把你从妻子的身上灰飞烟灭出去。”
“——但这与我们之间做交易,互利,并不相冲突。”
“是,你现在确实研究出了我剑术里的漏洞,稍胜我一筹。可这种稍胜一筹,在我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