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紧赶之下,能保持多长一段时间?”
“下一次交手,你确定还能胜过我么?”
“……”不能。
故步自封可不好。
这男人很有些剑痴,正者光明,为了提高剑术,竟然不惜与厌恶的恶棍主动寻求合作。
他徐徐地利诱,徐徐地道:
“在剑道,学剑初期,提升很容易。越到后期,提升越难。顶级的剑客,更是在实力达到一定高度后,几乎一辈子再难有提升,俗称‘瓶颈’。”
“很多老前辈一生都卡在瓶颈上,再无丝毫进益。我不想如此,相信你既同为剑中高手,也不想如此吧?”
“陪展某练,高手与高手对练,高手作高手的陪练,针锋相对,突破瓶颈,互相进益。”
“——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壹姐姐消失了,应的是禽兽。
对于这等大大有利的合作,禽兽岂会拒绝。
展大人不知面前的红衣女已变回自己的妻子。只感她气场微动,比先前单纯的凶巴巴,更多了几分暗黑的阴气。
“去哪儿练?”
“我已找好场地了。”
“没旁人吧?”
“没旁人,就我们。”
就正与邪。
“行,你等等,我换身衣服,这袭拖曳的红裙太累赘了,不适合练剑。”
展昭到门外避了避,王安进屏风,换了身利落的灰衣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走吧,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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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牟县。
近河,冬树林。
正与邪互相陪练。
高手切磋,互相提升,酣畅淋漓。
树丛上的雪扑簌簌地往下掉落,周围的树干上留下了一道道,剑气波及过后的凌厉剑痕。
不止剑术,还有武术。
拳术、掌法、腿法、轻功……
累得大汗淋漓,揩掉唇角的血,王仵作险胜一招,把丈夫撂翻在雪地上,骑在其后背上,死死钳制,反拧其手臂。
爽歪歪地大叫:“服不服?!——”
展大人紧咬着腮帮子,不应。
王仵作兴奋地抽了一巴掌他的后脑勺,再大叫,欢快地拔高音量:“问你服不服呢?呆子!!!!!!!——”
“……”
哈哈哈,让丫的天天在床上欺负人!可算让她讨回来了!
正得意,得意忘形,鬼畜毕露。
忽然间,猛遭扭,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