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是?!
孔家不是紫河车大案的商族,哪个商族是?!
熊熊大火,烧得半边夜空都红了。
火光冲天,血光铺满地。
“封门!——”
“封门!——”
“绝不能让官兵冲进来!——”
“所有角门、大门、侧门,全封!——”
有管家在咆哮发令,有大批护院在来回奔跑,有丫鬟仆妇在惊恐地哭、尖声地叫。
“他们已经渗入了,府里头已经有官兵在活动了,东、南、西、北,前庭、后院、东西仓库……皆有!!!——”
“那也得封门!有能耐悄无声息潜入进来的,究竟只是少数精锐官兵,把门封上,把这少数与外界隔离开,困死在孔府里头,宰了他们在孔府里头,剁了喂狼狗!——”
“是!!!”
“封门!!!隔断府内官兵和府外大部官兵的联络,不要让他们形成里应外合之势!!!——”
王仵作藏在府内隐蔽处,她的两个徒弟,仇庸君、丁竹也藏在孔府内。
本来技术人员,不应该涉入这般凶险的前锋,但孔府在中牟县的影响力实在太深太大了,必须以最快速度,把紫河车从孔府内找出来,传到府外,亮给中牟县很快就汹涌起来的民力看。
让当地百姓清楚,德高望重的孔家,其实人面兽心。免得当地的械|斗民力被孔家利用,掀动起来,暴发地方和开封官兵之间的冲突。
“仵作师傅,如何了?”
罗战、卫国,两大直属于展昭的精锐,黑色劲装配利刃,沉稳冷厉,紧紧跟着她,掩护着她。
王仵作挎着仵作箱,以顶级的勘验技术,寻痕追迹,带着他们七拐八拐,避开诸种障眼法的干扰,破开重重迷雾,找到真实所在。
“该就是这里了。”
那么多间仓库,该就是这间了。
“这间的味道不对,斑痕也不对,有肉腥味。”
罗战一刀劈开门闩,踹门破入,带领一干精锐官兵,冲了进去。
“紫河车找到了!”
“发信号!——”
又一朵烟火在夜空中炸开,这次是银白的雪色。红彤彤的夜空里,仿佛炸开的一颗星。
进入到里面,有很多官兵在吐,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一股子浓郁的酸臭味。
架子上,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罐子,罐子里,泡着不知名的药液,浑浊泛黄的药液中,一坨坨人类胎盘静静悬浮着,隐约可见肉猩色纹理。
县衙验尸堂的地冰库里,那些盖着白麻布,腹肚大开的孕妇尸体……
……罐子里的,即她们失去的部分。
王仵作捂住了鼻子,深深地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