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府,中牟县四大制药商族之首。
堂阔宇深,深宅高墙,其中豢养护院无数、彪悍的刀客无数……或者说,豢养了穷凶极恶的歹徒无数。
持弯刀,弯弯的剖刀。
有组织、有协调地与官兵的制式官刀对抗。
深夜里,半边天烧红。
火把无数,燃起毁灭罪证的大火无数,孔府成了火海、血海。
处处厮杀,处处作战。
还有到处狂奔,龇着猩红的犬牙,狂乱咬人的狼狗。
禽兽也被狼狗追了。
她只顾着往前走,找孔老爷灭口,根本不不管后面。后来实在被嘈杂的犬吠弄烦了,脸一阴,转身向后头那群疯狗走了过去。
也没做别的动作,就是朝它们快步地走。
狼狗静了一瞬,然后开始低低地警告呜咽,再然后……一哄而散,全吓跑了。
对于极端危险的存在,动物比人更敏锐。
王安继续找老爷。
王禽兽继续找老爷。
快步地穿梭在混乱中,有目的地往前行进。佛挡杀佛,魔挡杀魔,敢阻拦她行进的,无论凶徒还是官兵,一律干掉。
环境对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。
它本来就嗜血而残暴的禽兽一头,这种处处血腥味的环境,更激起它兽|欲沸腾,指尖亢奋得微微发抖。
“杀!——”
“杀!——”
“杀!……”
周围很乱,有人在嘶吼,有人在大叫,有倒地的人们在痛苦地呻|吟。
“你们老爷呢?”
抓了两个凶徒,夺下他们的弯刀,当着一个面,开|膛另一个,强效恫吓。然后,逼问剩下的这一个。
“说!你们老爷的去向!说不出来把你也开|膛!”
“不知道!”剩下的那个吓得鼻涕眼泪一齐流。
“说!”禽兽低吼,把弯刀抵上了人类的腹腔,“说!——”
“真不知道!老爷大人物,他的行踪我们哪里晓得!”凶徒屁滚尿流。
“那你们府中,谁最有可能知晓孔老爷的去向?!”
“管家!大管家知晓!”
“还有三位少爷,他们也必晓得!”
“还有四小姐,她可能也晓得!……”
“交代完了?”
“交代完了。”疯狂求生,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知道的,全都交代得干干净净了?”
“全都交代干净了!”
“很好。”阴冷。
九成劲,弯刀捅入,刺破凶徒的衣料、皮肤、皮下脂肪层、肌肉、没入腹腔,猛向上剖豁。<